“兄弟,你要去赶山,还需不需要什么别的东西?”
谈妥了狗的事情,张大宝依旧有些不放心的问道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替我准备一杆猎枪,一个背包,里面准备好各种进山用的东西。”
我想了想,把自己在山里可能用到的东西对张大宝说了一遍,张大宝很认真,一一记录下来,又和我仔细核对一遍后,这才对我说要我放心,自己这就去准备,回头一定会在我进山前都替我安排妥当。
安排好一切,我取出挂在自己胸前的老怀表看了看,发现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半,抬头看了看天,日头的光彩已经开始减弱,估计最多过不了一个小时,天色就要黑下来。
“走吧,那边的路程可不近,要是耽误了,咱们在日落之前,可就到不了那边白桦林了。”
因为急着想要让程悠帮我解毒,我连声对她催促道。
程悠恶狠狠的白了我一眼,牵着两条狼青,跟随在我身后,一路向白桦林那边走了开去。
那边距离民居这边,至少有着十几里的路程,因为昨天才刚下过大雪的关系,积雪完全遮盖了路面,哪怕脚上穿着专门在雪地上行走的毛毡鞋,走起路来依旧特别别扭。
程悠显然并没有进过山,下面只穿了一双绒制的雪地靴,不过走了十几分钟,就彻底被积雪湿透了。
冬日里的大兴安岭,滴水成冰,特别是在一场大雪过后,哪怕白天出着太阳,温度也通常都在零下十几度左右。
这种情况下,最忌讳的事情就是身上沾水,随着脚上雪地靴湿透,雪里的湿气,很快转换成寒气,发散到人体的四肢百骸,没等我们走到白桦林那边,程悠已经冻的浑身打起了冷战,娇小的身躯紧紧缩在羽绒服里。
我这人心善,特别是对女人,心里总是怕她们会受到伤害,眼见程悠冻的嘴唇发青,一开始还在痛恨她给我下毒,觉得她这样是活该,咎由自取,可是时间一长,心里就软了,觉得她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小姑娘,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,有责任好好照顾她,连忙把她叫住,拉着她来到一块巨大的山石跟前。
我四下搜寻了一会,很快在雪堆下找出一蓬还算干爽的乌拉草,小心的叠好,吩咐她坐到那块石头上去。
程悠不知道我在干什么,心里却明白我是要帮她,连忙坐在石头上,抱着双臂可怜兮兮的看着我。
我蹲在她的脚下,替她脱掉了脚上的雪地靴,这才发现她脚上那双白色的棉袜已经完全湿透了。
根据爷爷之前传授我的医理,脚是一个人身体的根本,也正因为如此,寒气往往都是通过一个人的脚入侵人体的,她的鞋袜湿透,在这种天气里不冷反倒奇怪了。
眼见程悠坐在石头上不断打着冷战,我迅速替她除掉了脚上的湿袜子,露出一双好看的玉--足。
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小脚,曲线玲珑,肤色莹白细嫩,白里透亮,透过外面的肌肤,可以清楚的看到其中青色的毛细血管,五根细白的脚趾,长短不一,错落有致,连带着脚骨,也都带着迷人的弧线。
和我们山里的那些女人不同,程悠这个城里来的娘们对于自身的保养极尽精致之能,不但脚皮刮的干干净净,而且在脚趾上,还特意涂抹了红色的指甲油。
我并不是足--控,自认也没有什么变-态的爱好,可是面对这样一双近乎完美的小脚,还是看得心头砰砰乱跳,眼珠子都快跳出来粘在她这双脚上。
“你要是再敢对我这么无理,信不信我毒瞎你这双贼眼!”
对于我看她的那种炽烈的目光,程悠明显讨厌到了极点,一点也不留情的对我威胁道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你的脚实在是太漂亮了,所以我多看了几眼。”
我回过神,眼见她已经冻的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,这才想起来还要想办法帮她取暖,连忙把自己的胶鞋脱掉,将自己的一双袜子扒下来递给了她,就势将之前摘回来的乌拉草叠好,小心翼翼的放入了自己的鞋垫下面,这才重新把鞋穿好,站在地上跳了跳脚,神气活现的看向了她。
面对我的好意,程悠却似乎一点都不领情,面对着我递给她的那一双毛袜子,相当厌恶的捂着鼻子。
“你这袜子几天没有洗过了,你自己闻闻,什么味道。”
看着她一副难过无比的样子,我满是怜悯的摇了摇头,虽然心疼她冻的狠了,可是嘴上却一点也不肯留情。
“我的大小姐,你以为赶山这种事,是和你们城里人逛街看电影那样轻松啊,我告诉你,这都还是好的呢,真要是进了深山里头啊,别说袜子没得洗,真要是打不到野物断了顿,就连那些老鼠,我们可是都要拿来当口粮吃掉的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老说这些恶心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