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甚者,甚至会扮成走夜路的旅人,用后腿直立起来,两条前腿就搭在人的肩头,就像是在和熟人打招呼。
如果在这个时候,那些不懂我们这边规矩的人,就会反射性的把头扭过去,而那些野狼,则会趁这个机会,迅速咬断他的喉咙。
我是八零后,从我记事开始,我们这片地界上,已经被林场工人和当地的驻军清理的特别安全,连带着原本在公路上肆意游弋的狼群,也都重新被赶回了山里,若不是有爷爷带着偶尔到这片大山的外围时不时的转上几圈,我甚至都已经不知道狼到底长成什么样子了。
所以,这四个走夜路的禁忌,也都基本上被现代人彻底扔到了脑后。
可是,在前天晚上见识过扮成女人的狼以后,我心里对于狼的警戒,已经达到了空前的地步,此时又身在野外,少不得多了几分小心,并没有回头,而是借着雪光低头看向了映照在地上的影子。
在我身后,真的趴着一头身形巨大的野狼,看那样子,就像是延吉那边的矮种马,正弓着两条后腿站在我身后,两只细长的爪子,就搭在我的肩头,长长的嘴巴已经凑到了我后脖子根上。
我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,双腿不自觉的打开了哆嗦,脑子里不断回忆着爷爷教我的用来对付这种事情的方法。
其中最为有效的一招,似乎叫做拽死狗,就是不回头看,而是用手把狼的身体抱住,一路拖着它的身体前行。
狼本身就不是直立行走的动物,后腿就像麻杆般细长,能够用在上面的力量实在有限,若是一路拖着走,少不得就能把它的后腿给拖断。
想到这里,我强自按下心头的恐惧,两只手迅速背到身后,直接就抓住了那头野狼带着毛茸茸长尾巴的屁-股,左手托紧它的屁-股,为了防止这家伙逃脱,右手干脆一把抓住了它的尾巴根。
那野狼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失策,再也顾不得袭击我,想要转身逃开。
我当然不会让它如愿,抱紧它的身体,拖拽着一路向前方飞奔了开去。
野狼疯狂的挣扎着,不过转眼间的功夫,后腿就没有了跟着我继续跑的力气,只能任由我拖着在雪堆里一路疯跑。
我已经被吓傻了,一边跑,一边疯狂的叫喊着张大宝的名字。
“大宝哥,不好了,咱们的营地里有狼,赶紧出来呀!”
在我的叫喊声中,营地里的其他人很快被惊动,原本黑漆漆的蒙古包里很快亮起了灯光,随之而来的,便是杂乱无章的叫喊声,脚步声。
可是,就在灯光亮起之前,我却有了更可怕的发现。
在蒙古包旁边那些幽深的树丛乃至草丛里,无数好似萤火虫般的绿色光芒闪动着,不断悄然向我们这边营地移动开来。
“狼群,是狼群,那些绿光,根本就不是什么萤火虫,而是野狼的眼睛!”
我心里很快回过味来,脊背上完全被冷汗湿透。
这一次袭击我们这边营地的,根本就不是一条单独的狼,而是一支目测数量至少在十五头狼以上的狼群。
眼见那些狼已经从雪地里窜了出来,悄无声息的窜入我们现在所在的营地,我知道,以那些家伙那么低的警觉性而言,可以说大家的命都已经完了。
我认命的闭上眼,心里悲戚到了极点,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我就该老老实实的待在木屋那边,有燕子姐这个有着丰富经验的赶山人在身边,就算情况再怎么糟糕,也不至于把命丢在这里啊。
就在我绝望无比的时候,突然看到一个黑影从旁边的草丛里跳了出来,没等我看清她的动作,已经来到我身后。
然后,我就听到了身后那头野狼凄惨的叫声,一股暖流随之喷射而出,喷的我浑身上下都是。
再然后,我明显感觉背后一松,连忙转脸看过去,这才发现之前趴在我后背上的野狼已经掉在了地上,在它后心那片部--位上,插着已经军用匕首,匕首刺入的很深,直接就没到了刀柄的位置。
那野狼的身体剧烈的抽搐着,嫣红的鲜血,彻底染红了地上的白雪,看上去格外刺眼。
在那野狼的尸体旁边,阿颖正傲然站在那里,右手紧紧捂着迷彩军裤的裤--裆。
直到这一刻,我才发现她的裤子的裤-带居然还没有结好。
看着她那张尴尬到没有办法再尴尬的脸,我脑海里浮想联翩,这个女人该不会也和一样尿急,这才跑出来解决问题,却没有想到遇到了狼群袭击,从而使得她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好,就这样加入了战斗。
“看什么看,要是还不把脸扭过去,信不信我把你这对眼珠子给挖出来!”
阿颖明显感觉到了尴尬,恶狠狠的对我怒骂了一声,右手对我恶狠狠的攥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