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身上的毒了,听那人这么说,心立刻重新放回了肚子里,眼见身后追击自己的狼群已经退去,便准备告辞离开。
“你不想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吗。”
那人突然在身后叫住我,朗声问道。
“我觉得没必要了吧,我有自己的生活,不瞒你说,我的两个女人正等我回家呢。”
于我而言,人生最大的幸福,莫过于能够左拥右抱,同时拥有彩云姐和燕子姐的爱,其他的什么葬城,什么凶神,什么辽穆宗耶律璟之类乱七八糟的事,都是谢振东他们这些大人物要考虑的,和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裴志彪啊裴志彪,看来你还是太年轻,不知道什么是天命,也不知道天命这东西,是一个人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的。”
那人摇头叹息了许久,最终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,斩钉截铁的对我说道。
“看来,有些事,我真的有必要告诉你了,你知不知道,我到底长成什么样子。”
那人说完,没有任何犹豫的摘下了自己的兜鍪盔,露出了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。
眼见那人的样子居然和我自己一模一样,我彻底吓傻了,呆呆的望着他,久久不能出声。
“我想现在,你应该已经明白了,其实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,而我们的共同职责,便是守住这龙脉的秘密。”
来人的声音神圣庄严,完全不容人有任何的反驳。
“不,我不信,我不想离开燕子姐和彩云姐,你不要逼我。”
我终于回过神,转身想要逃,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腿完全不听使唤,只能无力的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喊叫。
那人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满脸平静的看着我,可是,大地却突然疯狂的震颤了起来,连带着他身后那座雄伟的城池,也都开始剧烈的摇晃,似乎随时都可能倒塌。
我脚下的土地,也随之开始陷落,身体猛的向下一坠,似乎堕入了无边的深渊。
“燕子姐,救我,燕子姐,救我.......”
在我生命垂危的时候,我不自觉的想到了燕子姐。
直到这一刻,我才真正的发现,不管我平日里对她那暴烈的性格如何腹诽,可是在自己的潜意识里,最关键的时刻,她永远都是我的守护神。
老天爷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喊,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放在我的额头上,燕子姐那带着浓郁我们老东北口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“臭小子,真是连做梦都不老实,看你那损色,鬼都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坏事。”
“不对!”
我猛然间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头,定了定神,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躺在床上,身边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,连忙睁开眼睛,坐直身体,观看起身边的环境来。
这里似乎是医院的病房,房间里有着四个床位,每一张病床上,都铺着雪白的床单,床前摆放着床头柜,监护仪器,输液用的输液架等各种病房必备的物品。
我的床位,位于最靠窗边的位置,透过窗户向外看去,发现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,落日的余晖,把整个世界照成了一片金黄。
燕子姐正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,面容憔悴,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焦急。
“给我好好在那里躺着,臭小子,一点都不听话,在你出发以前,我是怎么叮嘱你的,是不是觉得他们程家的女人漂亮,把我这乡下娘们的话全部都抛到后脑勺外面去了。”
燕子姐是那种典型刀子嘴,豆腐心的人,虽然心里对我担忧至极,可是嘴上却一点都不肯饶人,见我醒来,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猛烈的训斥。
我生怕是自己在做梦,用力揉了揉眼睛,发现自己真的躺在病房里,燕子姐正站在病床前历数我的各种罪恶,终于长出一口气,重新躺回到床上,一把抱住她的腰,和她一起倒在了病床上,不等她回神,便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