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臭小子,姐可没对娘说你出去玩的事情,就算是去三姨家看她的那天,也只是告诉娘说你在家里做功课,而且那几天,正好又下了大雪,姐怕你出事,所以没让你跟着一起过去。”
听彩云姐这么说,我的心这才重新放回了肚子里,一把抱住彩云姐,在她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。
“姐,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
这是我平日里与彩云姐之间最为正常的举动,原本的我,并不会觉得这个举动有什么非同寻常的意味,可是,自从昨晚与燕子姐之间有了那层关-系后,我的心态,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。
比起燕子姐,彩云姐的身体更加柔-软,皮肤也更加细-腻光-滑,最为重要的是,在她身上,还有着一股淡淡的香气,就像是娘在自己房间里养的玉兰花。
细嫩的触感,猛然唤醒了我心中的浴--火,昨晚与燕子姐酣战时的那种惊心动魄,却又欢快无比的场面,不断在我脑海中闪现,只是主角从燕子姐变成了彩云姐。
想象着彩云姐在我身-下婉-转承-欢的场景,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了起来。
如果把两人都比作花,燕子姐就像是山里野生的月季,狂野中蕴藏着妩-媚,而在妩-媚的掩盖下,花--茎上又有着又尖又硬的刺,让人根本不敢靠近。
而彩云姐呢,则是那种生在温室里的牡丹,既有着文雅高贵的知性,也有着一种属于东方女性的贤淑与典雅。
虽然家里的一切杂活,都归彩云姐去做,可是,我家可是全村都出名的首富之家,连带着家里的亲戚,也都是我们本地有头有脸的人。
农村本就是人情社会,在这种情况下,我家很多像是下地收粮食,甚至收集柴禾之类的重活,都由村里的其他人帮忙干了,甚至于家里的地,都有人帮忙替我们扫干净,彩云姐干的,顶多也就是收拾屋子和下厨做饭之类的活计而已。
这且不说,娘本身就是个爱美的人,加上手上又有闲钱,每日里各种各样的化妆品都会不住弦的往家里搬,这样一来,自然也就便宜了彩云姐,使得她的梳妆台前从来不缺少任何化妆品。
这样的结果,就是本就漂亮的彩云姐,完全成了我们村里那道最耀眼的风景线,不管人走到什么地方,都会被人目不转睛的看。
“姐,我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
我装作小孩子的样子,依依不舍的搂着彩云姐的脖子,不断的亲着她的脸,可是鼻子却在贪婪的吸着她身上那股让人疯狂的香气,昨晚已经酣战了一夜的小怪物,不受控制的扬起了头。
“行了,行了,臭小子,既然知道自己错了,那接下来到年前这段时间,你可必须要好好学习了,要不然,回头要是娘回来了,检查你的寒假作业,到那个时候,可就连我也都要被你给害死了。”
彩云姐只当我是小孩子在作怪,一把将我推开,板着脸对我训斥道。
“姐,我知道了。”
我讪讪的答应着,还想继续和彩云姐亲热,自从那晚看了《梅花烙》以后,彩云姐的模样,就和电视里的吟霜姑娘完全重合在了一起,成了我心心念念的对象。
虽然我已经有了燕子姐,可是,对于彩云姐的那种朦朦胧胧的爱恋心思,却没有哪怕半点消减,反而在和燕子姐有了那种事以后,变得格外强烈。
直到这时候,我已经基本上明白了自己的心意,那就是彩云姐是我的,她既然嫁入了我们裴家,而大哥又死了,她就应该是我的媳妇!
既然是我的媳妇,那我和她之间不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,都是理所应当的。
可是彩云姐却把我推开,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眼见日头已经开始逐渐偏西,连忙从自己的口袋里翻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递给我,让我去村头张屠户家去买两块钱的肉回来,并且特别叮嘱我说,一定要买肥的,回头她就去把缸里的酸菜捞出一头来,给我做汆白肉吃。
“汆白肉?姐,你对我可实在是太好了,好的,我这就去!”
听彩云姐提到汆白肉,我立刻来了精神,接过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。
那可是我最喜欢吃的菜了,在医院养伤的那段时间,燕子姐说我腿上的伤,最怕见肉腥,每天都只给我吃些素菜,搞得我如今听到肉字,都感觉双眼发红,更不要说我最喜欢吃的汆白肉了。
“臭小子,慢着点,咱家前几天刚杀了鸡,我再去帮你找一只炖上,你这臭小子,都这么大了,怎么还这么冒失呀。”
燕子姐在我身后甜甜的叫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