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猎站里并没有通电,我们只能用随身带来的老手电筒照明。
因为屋子里火炕的温度很热,燕子姐已经脱掉了身上的线衣,穿着秋衣秋裤半跪在炕上,细心的收拾着炕上的狼皮褥子与被子。
她的秋衣很宽松,连带着里面细细的沟壑,玲珑白嫩的锁骨,雪白的肌肤也都隐约可见。
我本来就在血气方钢的年纪,眼前的情景,让我感觉面红耳赤的同时,心里就像是有着无数猫爪子在挠,浑身上下都感觉火辣辣的。
虽然每日里都在山里奔波讨生活,但我却看得出来,她是个爱干净的女人,脱下来的衣服,都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了炕头上,按其自然的比例,叠的一丝不苟。
看着她细心铺床的样子,我心神一阵荡漾,觉得她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小妻子,在细心的伺候着自己的丈夫。
见我痴痴的看着自己,燕子姐轻啐一声,冷声道。
“看什么看,明天还要早起呢,还不赶紧睡觉。”
“好了,睡觉,睡觉。”
我生怕她看出我身体的异样,连忙跳上炕头,将一张狼皮盖在自己身上,满是心虚的把脸转到了一边,根本不敢去看她那好似水蜜桃般成熟多汁的身体。
“真是个毛躁的小家伙。”
燕子姐恶狠狠的骂了我一句,有条不紊的上了床,在我旁边躺了下来,顺势关闭了放在一边的手电筒。
屋里彻底黑了下来,没有半点亮光,或许是因为之前爬山爬的久了,不过转眼间的功夫,燕子姐便睡熟了,不断发出均匀的鼾声。
我同样累得睁不开眼,躺在床上,不过一会的功夫,就沉沉的睡了过去,迷迷糊糊的做起了梦。
在梦里,我梦到自己娶了媳妇,而且还是一娶就是两个,按照我们东北这边山里结婚的习俗,身上穿着大红的喜服,一左一右的跟在我身边,手臂紧紧的拉着我的胳膊。
尽管她们头上都蒙着红盖头,可是光看身量腰条,我都能够看得出来,她们两个就是燕子姐和彩云姐。
我拉着她们一起给爹娘敬了茶,又被身边无数的宾客闹了半天,这才把她们两个分别送回了房间,我那时候迷迷糊糊的,只记得家里新盖的房子已经修好了,彩云姐依旧住在她原来的地方,可是燕子姐,却住在了我原来的房间。
不耐烦的和家里来的那些宾客们吃喝完毕,我却站在院子里满脸不知所措,不知道是去燕子姐那边,还是去彩云姐那边过夜。
就在我踌躇不定的时候,燕子姐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,不由分说的拉起我,霸气的将我拉回了她的房间。
在她的屋里,她紧紧的抱着我,不由分说的抱紧了我。
她的身子柔软,细嫩,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着了火,而燕子姐的身体,就像是一泓清泉,吸引着我,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要投身其中。
梦里的燕子姐,远不像现实里那样泼辣,而是一脸温柔的看着我,小心翼翼的替我脱掉身上那件碍事的唐装,然后,当着我的面,一颗一颗的解着自己那身大红色吉服上的扣子。
尽管身为赶山人,每日里都在山上闯荡,风餐露宿的,可是燕子姐的皮肤却极好,白嫩细腻的就像是刚刚剥了壳的鸡蛋,看得人心里一阵火大。
不过转眼间,她的怀就已经敞开,我这才发现,在她里面居然穿了一件细吊带的大红色肚兜,上面绣着鸳鸯戏水。
“姐,你太漂亮了,我受不了了。”
这样的情景,又有几个男人可以忍受的住,我狂喊一声,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扑了上去,将她紧紧压倒在地,可是却又真的不知道该干些什么。
就在我意乱情迷的时候,突然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剧痛,梦中一片鲜红的洞房消失的无影无踪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,居然紧紧的抱住了身边的燕子姐。
我那时候的样子很奇怪,双臂紧紧的环着燕子姐,连带着自己的双腿,也一直都压在她靠近我的那条腿上,或许因为常年都在山里跑的关系,燕子姐的腿细腻笔直,肌肉紧绷,贴在身上的感觉特别舒服。
“不要脸的坏东西,晚上做梦都不想好事,还不赶紧把我放开,信不信我回头把你那东西一刀给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