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云姐回过神,从炕上坐起来,背对着我,哭的稀里哗啦。
看着他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,我深感歉疚,正想过去抱住她好好安慰一番,外面却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。
“谁?谁在外面?”
彩云姐止住哭声,一脸心虚的看向了外面的大门。
听到彩云姐的回应,外面立刻传来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。
“彩云,我是你小姨呀。”
“小......小姨,您来有什么事呀。”
听到来人是我小姨,彩云姐无比紧张的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,手忙脚乱的系好被我弄乱的衣服,梳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发丝,便从大炕上跳了下去,踩着自己的一双棉鞋来到了院子里,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对我狠狠的瞪了几眼。
“这不是快要过年了吗,你家姨夫前一段时间去了内蒙牧区那边,买了两只活羊回来,据说肉特别鲜嫩,如今家里已经把它们杀翻了,我特意给你家留了一条羊后腿,眼见现在天色还早,就给你送过来了。”
小姨的声音里满是殷勤。
“小姨,这可太让您费心了。”
我答应了一句,迅速从一旁写字台的抽屉里取出一份寒假作业,在炕上摊开,顺带着把把圆珠笔放在作业前,笑着跟随在彩云姐身后跑了出去。
此时的彩云姐,已经把门打开,小姨就站在门外,隔着窗户看过去,就看到小姨正站在门外,手里拿着一只塑料编织袋,里面还在不断向下流淌着鲜血。
“小姨,来,到屋里坐。”
我飞快的从屋里跑了出去,抢在彩云姐之前把小姨手里的编织袋抢了下来,直接拿去了外院一间冬日里专门用来存储食物的小陪房里面,将里面一条半冻的羊腿取出来,在横贯整个屋子的铁丝上挂好,这才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,跟在小姨和彩云姐的身后一起进了屋。
“走,走,彪子啊,你不是一直都在学校里打篮球吗,这是你姨夫从外头给你买的,据说叫什么斯伯丁,从美国那边进口的,一只就要一百多块钱呢。”
小姨满是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,就势把一只崭新的手提包递给了我。
“谢谢小姨。”
我笑着把小姨手里的手提包接过来,就势递给了一旁的彩云姐,让她给我拎到屋子里面去。
也不怪她对我家这么好,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,外婆在她不到三岁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,都是娘和大姨她们两个又当姐姐又当娘的把她抚养成人,最后又凑了彩礼把她嫁出去。
因为早年丧母的关系,娘那边的兄弟姐妹,关系一直都处的特别融洽,不止过年过节的时候会整日聚在一起,就算是平日里有了机会,也总要聚在一处,喝点酒,聊聊天,至于彼此间给家里的孩子送各种礼物,那更是平常到没有办法再平常的事情了。
“小姨,这礼物也太贵重了吧。”
尽管已经到我家足有将近两年的光景,彩云姐依旧没有习惯娘那边亲戚的热情,颇有些难为情的回绝小姨道。
“傻丫头,这又不是给你的,而是给我家彪子的。要说呀,我家的这小外甥,从小就聪明,一看就知道是文曲星下凡,啧啧。”
小姨不依不饶的直接把那手提包塞进了彩云姐手里,不住嘴的夸着我。
作为家里最小的男孩,一直以来,我都是娘那边亲戚最为宠爱的对象,对于各种珍贵的礼物,都可以说习以为常,自然不会觉得这东西有什么贵重。
彩云姐又和小姨退让了好一会,最终还是推让不过,最终只能无奈的让我把那篮球收下,拉着小姨坐到客厅那边,万分亲热的和她说起了话。
为了表示对小姨的尊敬,彩云姐特意把她让到了爹平日里喝茶时才坐的主位上,而她自己则和我并肩坐在了一起。
虽然对于她们女人家的话题并不感兴趣,可是小姨平日里毕竟最宠我,而且又送了我那么贵的一个篮球,尽管心里有些不耐烦,还是只能客气的坐在了家里客厅那张新买的花梨木茶桌前,一本正经的和小姨聊起了天。
小姨很健谈,讲的也都是自己身边那些家长里短的事情,我听得有些无趣,而且因为长久上学不在家的关系,也基本上插不上什么嘴。
正在无聊的时候,我无意间低头看了一眼,鼻-血都差点喷了出来。
因为刚才在炕上被我欺负的关系,彩云姐身上那件红色的毛衣下摆被我从牛仔裤里面拽了出来,因为之前急着要去给小姨开门,彩云姐来不及把毛衣掖好,此时又因为坐姿的关系,嫩-白的细-腰,完全暴-露在了我的面前。
这个发现让我激动不已,眼见笑意聊得开心,完全没有注意我这边的意思,索性迅速挪到彩云姐跟前,右手直接摸在了彩云姐细-嫩的腰-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