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彩云姐放声痛哭,说出来的话,显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彪子,不怕,不怕,你只是做了个梦而已,有姐在,什么都不用怕,真的什么都不用害怕。”
彩云姐抱着我,带着湿面粉的手不断在我脑袋上抚摸着,声音温柔无比。
闻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淡雅香气,我下面的小怪物不自觉抬起了头,看向彩云姐的目光,也逐渐变得炽烈了起来。
我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,后来到了城里,看了一些心理学上的书籍,才隐约有些明白其中的缘故。
人的心理,其实是有一种自我保护机制的,一旦心情太过烦躁,伤感,为了防止这种负面情绪太过强烈,人的潜意识会自动去找一种方式将其发泄掉,由此对个人的心理健康形成一种自我保护。
而排遣这种负面情绪最好的方式,就是性-宣泄。
这且不止,为了治愈我之前因为太过伤心吐血的毛病,之前那位无良的村医,给我开了大量的补药,我本来就想着要宣泄掉那些负面的情绪,再加上那些补药的作用,又有彩云姐这样的佳人在前,我要是不想去宣-泄反倒有鬼了。
“姐,我怕,我真的好怕。”
为了能够宣-泄掉自己的那些欲-望,我索性以害怕的名义,上前一把将彩云姐抱住,不由分说的抱着她一起躺在了床上。
“姐,你不要离开我,不要离开我好不好。”
眼见我一副恐惧到了没有办法再恐惧的样子,彩云姐并没有在意我的行为已经过线,无比顺从的和我躺在了一起,信誓旦旦的对我说道。
“你放心,不管你出了什么事,姐都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。”
“姐,我想要,我想要…….”
彩云姐的顺从,让我变得更加疯狂,直起身体,迅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-脱-了个精-光,不等彩云姐起身,便直接将她压倒在了身子底下。
“你这小坏蛋,不行…….”
彩云姐满是惊慌的想要把我推开。
“你别忘了,我可是你的嫂子,你的亲嫂子,你这样做,对的起你哥吗。”
我抓起她温滑的小手,直接按在了自己下面的小怪物上面。
“姐,可是,我现在真的是太难过了,真的是太难过了,不信你看……”
因为太过害怕的关系,彩云姐细嫩的小手不断颤抖着,只是在我的小怪物上触碰了一下,便迅速缩了回去。
“彪子,不可以的,不可以的…….”
只是,她现在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,不止没有让我有任何收敛,心里的邪-欲,反而被刺激到了极点,小怪物越绷越紧,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裂。
虽然心中完全被浴-火填满,可我却并不想用那种暴-力手段将彩云姐占-有,与宣-泄那种自然的欲-望相比,我更在乎的是征服彩云姐的心,让她能够心甘情愿的当我的妻子。
为了能够让她配合我,我灵机一动,故意装出一副若有所悟的口吻对她说道。
“姐,我浑身上下实在是太热了,心里,肚子里,就像是有着一团火在燃烧,好像随时都快要把我给烧掉似的,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。姐,刚才那个庸医给我开的那些药里面,是不是鹿茸和灵芝混合在一起了。”
爷爷活着的时候精通医理,号称是我们这山里的第一圣手,不管任何疑难杂症,只要到了他的手里,保管药到病除。
而他这一手绝活,从我记事开始,他就手把手的传授给了我,为了能够分辨药性,各种各样的中草药,我基本上可以说吃了一个遍,其味道,更是牢牢的记在了心里。
因此,彩云姐刚才把那些药才刚端给我,只是尝上一口,我就已经知道了药里的成分。
为了让彩云姐就范,我索性开始心口胡编了起来。
彩云姐虽然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学习成绩不错,可是却并不懂药理,见我一脸严肃,立刻就有些慌了。
“对,对呀,当时的大夫说你血亏,而这两位要又都是补血的,所以就全部都给你开进了药方里面。”
“不对,那家伙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庸医,我告诉你,这两味药一旦融合在一起,那就是春-药,而且是药性特别强的那种,在古书里头,有个特别的称谓叫做颠阳倒春散,别说是我了,就算是古代的那些贞-洁-烈-女,也都抵挡不住的。”
为了让彩云姐相信,我故意把那药的药效说的特别厉害。
“姐,你可能不知道,这药一旦吃下去,就必须要宣-泄出来才行,要是不能宣-泄的话,恐怕我这命都会保不住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