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这个电话,让我更加摸不着头脑,再也没有心情看电视,索性躺在床上,思考起了最近发生这些事情前因后果。
把这些事情前前后后联系着思考上一番,我很快就发现了事情有很多地方都不对劲。
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,便是那头被天王御兽环控制住的野狼,既然那人的目标是要杀死谢振东,为什么又要把那份写有狼图文的帛书放在那只野狼身上,这且不说,就连那天王控兽环,也似乎并不是出自于当代人的手笔,反而更像是来自于古代的某位大匠。
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,那头野狼出现的目的,并不像是要杀死谢振东,反而更像是把那份狼图文送到他手上。
这一切,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,又是谁在那边捣鬼?
不说这个,青虹姐送给我的这份狼图文,同样有着古怪,昨晚我可是一整晚都和老朱爷在一起的,对于山里那些神秘存在,他的态度始终都是两边都不能得罪,又怎么可能会借青虹姐的手,把这些明显是要去挖出山里那些家伙秘密的东西交给我?
这且不说,还有就是那些死在山里用来血祭的人,他们的死,如果说没有谢振东这货的参与乃至授权,打死我都不会相信。
随着这些事一件一件不断在我脑海里闪现,我明显感觉,那些原本零散的事情,似乎完全都在围绕着一件大事展开,可是,那件大事到底是什么,我却偏偏又说不上来,虽然现在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,可我却总是有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。
这种感觉让我相当不安,从小到大,我都在爹娘,爷爷和老朱爷的关怀下长大,加上自己的脑袋瓜还算聪明,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上,都没有遇到过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,更没有遇上过特别艰难地处境。
可是现在的情况,却变得越来越复杂,也让人越来越看不懂,两脚狼,驴头狼,乃至于力大无比的人熊,以及那个总是神秘出现的女孩,都让我感觉这个世界似乎都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之外。
躺在床上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我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。
一觉醒来,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,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了起来,这才发现娘-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光。
娘是个从小就苦惯了的人,虽然现在家里的条件已经好了很多,再也不需要她下地干活,更不需要她四处奔忙,可是,忙惯了的她,却始终还是闲不下来。
特别是在做针线活这件事上,娘似乎对此有着一种普通人根本理解不了的执念,一旦忙起来,不搞到后半夜,绝对不会睡下。
看着那边墙上映出的身影,我心里默默的为彩云姐叹息着,想了想,最终还是披上皮衣,大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,停在门外,想着要找个借口进去看一看彩云姐。
虽然已经到了后半夜,可是两人都还没有休息,听里面的声音,两人似乎是在一边干活,一边不断的说着悄悄话。
让我感觉万分惊异的是,娘居然在劝彩云姐再嫁,说她这么年轻,人又漂亮,大哥都已经死了快两年了,用不着再替他守着这份活寡。
“娘,您真的不用再说这些了,我的心里除了大伟,真的再也容不下任何人,如果您真的觉得这家里已经容不下我,那我明天就走,去咱家的老房子那边,只要自己勤劳些,我想还不至于把自己饿死吧。”
彩云姐的声音坚定无比,声音明显有些哽咽。
虽然她性子柔弱,可是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,却顽固的让人根本无法相信。
“你看你这孩子,也真是的,娘不过就是和你随便闲聊两句而已,哪个要赶你走了?”
眼见彩云姐哭的稀里哗啦,娘连忙凑过去哄起她来。
“彩云,你自己想想,自从你来到我家,娘对你到底如何?是不是把你当成自家亲姑娘一样的看待。”
彩云姐思考了好一会,这才讪讪的对娘说道:“娘对我当然好了,可是,您说的也是有道理的,我这么在家里住着,彪子人也越来越大了,姑美叔壮,少不得也会有人说些闲话的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谁那么不开眼,敢说咱们裴家人的闲话。”
娘的声音霸气无比,底气十足,不说我家这一支,绝对是村里独一无二的大户,就算是娘自己本家的那些舅舅和姨娘,也都是一个比着一个有出息,至少在我们这附近的村子里,还真没有几个人敢和我家叫板。
彩云姐摆出一副为我着想的架势:“娘,话是这么说,可是毕竟人言可畏,我一个守寡的人,也不在乎什么,可是彪子,他都还没有说亲呢,要是这样,我自己都怕.......”
娘相当霸气的打断了彩云姐的话:“你什么也不用再说了,云儿,你进了我家的门,就是我们裴家的媳妇,用不着想那么多,彪子这臭小子,也不过就比你小三岁而已,如果他真的找不到媳妇,那我就干脆做主,让你们接裤腿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