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河,我们做吧。”她眨眨眼说道。
男人眼眸深沉,扣住她的手腕,阻止了她的动作。
阮清梦不明所以地抬头,被他用手掌遮住住了眼睛,紧接着一条布料状的东西就蒙上了她的眼,绕着她的头缠了好几圈,在脑后打了个结。
她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摸了摸遮住自己眼睛的布料问道。
“领带。”贺星河闷着声说,房间里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“清梦你乖,不要看,也不要摸。”
清润的嗓音里难以抑制自我嘲讽,她心软,想伸手抱住他,被他抢先一步提起来换了个方向,阮清梦感受到他身躯逼近,被子的另一端陷了下去。
【这里是河蟹三号】
“阮清梦。”
她听不清他说什么,迷迷糊糊应了一声。
贺星河不在意,拍拍她的脸蛋,一口咬上她锁骨。
刺痛感让她稍微清醒过来,她哼了哼,想凑过去吻他,被他避开了。
“他们说我是疯子。”他的声音和着屋外夜风,有种萧索的冷。
“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他淡淡道,伸手把她脸颊上汗湿的长发拨到耳后,抬起她下巴用力吻下去。
“要么跟我一起疯,要么跟我一起死。”
阮清梦汗一滴一滴落下,湿了领带,眼睛前面稠乎乎的,磨得她鼻子痒。
她听见贺星河的话,咬着唇颤巍巍地伸手勾他脖子,“好……恩啊,不分开了,再也不分开了……”
破碎的声音,圆满的爱情。
“你说的,你要记住了。”
黑暗中,他声音清晰无比。
【这里是河蟹四号】
这个女人,在她“消失”之前贺星河一直想不明白,她为什么总会有一种迷离感,让他抓不住。
那时他喜欢用激烈的//xing//ai去证明她的存在,喜欢听她说着爱他,说着要他。甚至企图让她有个孩子,来抵消他内心的不安。
现在他知道了,原来一切都是天意弄人。
爱了这么多年,等了这么多么年。
像是抓着那块叫“回忆”的浮木,漂流在汪洋大海几近溺死,如今终于靠岸。
才这么点时间怎么够。
【这里是河蟹五号】
阮清梦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微亮。
本来应该和她一起躺在床上的男人没了踪迹,只有满屋子的味道证明他们昨晚过得多疯狂。
她看了下手机,七点十分。
才睡了四个小时。
床单上一片狼藉,睡着并不舒服,阮清梦抬手掀开被走下床。
地上都是凌乱的衣物,她用脚踢开几件,发现属于男人的衬衫和领带还躺在那儿。领带是深蓝底色,条纹状,她捡起来抚平上面的褶皱,把它搭在沙发椅背上。
阮清梦揪着领带,想起昨天晚上他们在这张椅子上度过的时间,使劲捏了捏脸,逼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画面。
她从衣柜里拿出条浴巾,打算先去卫生间整理一下自己,结果还没走出两步,门口响声微动,卧室的门唰地被推开。
贺星河衣冠整齐站在门口,右手手臂上搭着件黑色西装外套,估计也是没想到她已经醒来,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。
他盯着她,从胸口看到细腰,眸色渐深,声音沙哑地说:“洗澡?”
阮清梦颇为不自在,打开浴巾包裹住自己,应了声“嗯。”
贺星河点点头,走进卧室,走到她身边,手掌按上她的肩膀把她往床边带去。
靠的近了,才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烟味。
所以一大清早是去补那根事后烟了吗?
阮清梦光着脚踩过衣物,被推着挪到床头,刚坐定就看到贺星河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抽出一条黑色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