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夏林的询问，凯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，而是偏过脑袋，上上下下开始打量起夏林来，而在她的身后，一年前被夏林揍了一拳的彦，正一言不发紧跟着凯莎的步伐。
可以看得出，哪怕只是落后了三四步，彦的绝大多数注意力也都集中在夏林的身上，十分警惕这个人。
“你这是在挑衅我？”凯莎笑着问道。
“挑衅？拜托大妈，你也不看看你都多少岁了，我至于挑衅你么？”夏林翻了翻白眼说道。“要是你一个不好，突发了心脏病来，我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
“呵呵呵呵。”凯莎笑了一声，随后收蹑起了自己的笑容，脸上的表情冷了起来。“真有趣，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人类。”
“人类？你么？”凯莎说道。“你猜猜看在我眼中，你还算得上是人类吗？”
“怎么算不上。”夏林反驳道。“我身上可从来没有掺杂过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血统和基因，绝对百分百纯天然的人类。”这可没说谎，至少在成为轮回者后，夏林可是从来没有兑换过任何非人类的血统。
他可以说是主神空间中，为数不多的纯天然人类了。
不过四阶高算不算得上是人，还真不好说了。
“人类？”显然，凯莎对此有了不同的看法。“所谓的人类，正是因为有缺陷才是人，但你在我眼中，整个身体无论从哪一个角落中，通过数据分析，都只能得出完美的结论……你和我说这是人？”
“当然，为什么不是呢？”夏林耸了耸肩膀。“我认为我是人类，那我就是人类，我的精神、记忆、意志，都这么明明白白的证明自己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球人。”
嗯，徒手撕裂大陆架，常规状态下能歼灭星球，非常规状态下歼灭行星系，有能力全知全能（山寨假冒伪劣缩水版）的人类。
“那么，这位‘人类’。”凯莎在人类这个词语上加重了语气。“我可以不计较你的无礼，但是你得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“揍了你手下的交代。”夏林撇了一眼凯莎说道。
“彦是我的左翼护卫，她在一年前来到地球的时候，等同于代表了我的意志和脸面，但你无缘无故的对她动手——我能认为这是你对我的宣战么？”
“这叫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么？”夏林点了点头。“这是哪门子的玄幻小说套路，大姐，乃至不知道，在这种套路中，你是会被人艹翻的。”
“谁，你么？”凯莎笑着问道。“如果有能耐上我的话，我到不怎么介意哦。”
“我可以将这句话视为约会邀请吗？”
“没问题。”凯莎说道。“就当做本女王对你勇气可嘉的奖赏。”
“……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这条在夜幕下，车水马龙，灯火珊阑的街道，顿时发生了剧烈的扭曲。
以夏林为中心，强烈的空间扭曲波及开来，周围的所有景色，都被无形的力量所分割开来，世界在颠倒，前后左右都被颠覆，而在正上方的天空，则变成了无数反映着围观的镜子面。
但诡异的是，街道上的行人，却对此一无所知，依旧该怎么走就怎么走，车辆也依旧开着马路上，好似看到眼前且存在这扭曲错乱世界的，仅仅只有这里的三个人。
“卧槽，这里是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