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是不是意味着，叶攸和它，只有它有活下去的机会，而且还是以她的身份，这是不是太残忍了？
“你要想清楚了。”
空空仙人再次在巳月耳边提醒道。
它成为叶攸是不是太自私了？
可若不是那样，那叶攸……
“如果我选择替代，那她会去哪裏？”巳月突然意识到这一问题。
“随遇而安，又或者可以重新来过。”
重新来过，亦是不错的选择。
“那……我愿意。”巳月回覆的时候，其实还是有点不确定。
它很怕以后暴露，叶鼐会恨它，可它是一只狐貍，这么做，若又被猎人发现，又会怎样？
“你是狐貍，亦是东皇家族的人，选择是容易做出的，不过还有一个代价。”空空仙人转身看着巳月。
“什么代价？”巳月问。
“一条尾巴。”
巳月闻言，有些错愕。
它虽是狐貍，但可不是什么传说中的九尾狐啊，它也就那么一条尾巴。
不过任何东西都是有代价的，巳月咬咬牙，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献祭的是一尾，空空仙人送巳月回到了叶攸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