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裏的三明治味道真不错,黑泽修和泽维尔吃得很开心。
泽维尔吃的很慢,他细细的咀嚼着口中美味的食物,时不时喝上一小口咖啡提味,尽管吃的非常享受,他的表情始终淡定从容,就像是一幅画,让人忍不住沈浸在他的气质之中。
对面早早吃完的柯南小心的观察着二人:应该都是经过专业的礼仪训练,手上光滑干凈,没有长久使用枪械和其他武器的痕迹。
黑泽修吃完三明治,捧着牛奶看着围着他们转来转去的某金毛想,可能因为他目前是残疾人的缘故,总是遇到对他格外感兴趣的人。
明明店裏还有其他客人,面前这位金发黑皮的帅气服务生却总是围着他们这一桌转来转去,还问他们各种问题。
他的长相是那样帅气,言辞也是那么真诚,一点也不会引起他人反感,当然,不包括师哥。
只见泽维尔推了推眼镜,淡淡的开口:“这位先生,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太多了些吗?”
“啊哈哈,抱歉,打扰到你们用餐了……”安室透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的说,“这位先生(黑泽修)是混血儿吧,我很少见到跟我一样的混血儿。”
用完餐,泽维尔把帐全结了。
“怎么这样?”少年侦探团的某小孩不乐意了,“明明说好了我请客的!”
“感谢你们让我度过愉快的一天。”黑泽修愉快的笑着,与这些可爱的孩子挥手道别。
他们刚走,一个粉头发的男人就进来了,面对金发服务生凶狠的瞪视,耸了耸肩,把情况大致推理出来后,利索地把事情说完,麻溜的走了。
冲矢昴猜到一定是出了事,花了些时间赶来,可惜连事情末尾都没赶得上。
回去的路上,泽维尔开口:“那位服务生不是普通人。”
黑泽修有些犹豫:“师哥,我觉得安室先生是个好人。”
泽维尔用温润的脸说出了冷酷至极的话:“他应该杀过不少人。”
身上浓重的血味熏得他想吐,面对好吃的三明治都没胃口了。
唉,真是和修待久了,过惯了好日子……明明他以前面对这种人,可以说得上是习以为常的。
黑泽修内心很矛盾:“让我奇怪的就是这个了,安室先生给我的感觉既像有着坚守的正义警官,又像手染鲜血的法外狂徒……”
泽维尔眸光一暗,想到了什么,口中却说:“也许是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,堕入了黑暗。还有,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有些过于聪明了。”
黑泽修内心满是不安:“师哥,我感觉那不是一个小孩子,聪明且极具正义,给我的感觉更像一个高中生,我该不会是感应错了吧?”
泽维尔来到黑泽修面前,蹲下身与黑泽修视线平齐:“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修,相信你的直觉,你的灵力是我所见过的最强的,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黑泽修乖巧点头:“我明白的,师哥。”
晚上七点,码头。
安室透站在接头地点细细思索,白天那两个人的身份风见已经去查了,但日本公安的效率实在是让人流泪,况且那二人极大可能不是日本本土人士,啧!(不满)这样需要更多的时间,该死的fbi也表示,会动用美国的势力查探那二人的身份。
这算是那人唯一的优点吧。
“哒!”
“哒!”
……
安室透心裏一紧:那个人来了!
以那个人的身手,不该发出这么大的脚步声,他是在示威!
安室透连忙换上一副不耐的表情:“我说gin,有什么任务直接在手机上说就好了嘛,还非让我专程跑一趟……”
来人一袭黑色风衣,头戴一顶黑色礼帽,嘴上叼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,墨绿色的眸子泛着野兽一般的冷光,银色及腰长发柔顺的披散在男人的背上,他是琴酒,黑衣组织的top
killer,安室透最为忌惮的敌人。
琴酒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,是琴酒的小(挂)弟(件),伏特加,一个晚上还戴着墨镜的身形魁梧的壮汉。
琴酒把吸了一半的烟吐在地上,一脚碾灭,安室透看着身上都痛了起来,活像琴酒一脚踩在了他身上似的。
“组织的事不需要你指手画脚,波本,从现在起,你手上所有的任务取消,专心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。”
说着,一旁的伏特加递上一沓厚厚的资料。
“什么任务这么重要?”安室透接了过来,没有翻看,转而问起了琴酒。
全部采用纸质资料,这个任务一定极为重要。
琴酒冰冷的声音响起:“美利坚最大的黑(囧囧囧)帮荣光会前任首领霍尔曼.米歇尔一月前于首领之争中落败,逃到了日本东京,既然来了,就不能放过,你要做的就是搜集有关这位前首领的情报,看是否有利用价值。”
美利坚?不会吧?
安室透想起了上午两位客人的美式口音,心中暗道不好。
安室透明白琴酒的意思,如果这位前首领有利用价值,就帮助这位前首领重新成为荣光会首领,当然,要付出一些伤筋动骨的代价,如果可以的话,在两位首领斗的两败俱伤之际,直接让组织在美国的分部吞并荣光会就更好了;如果没有利用价值,就绑了甚至直接杀了这位前首领交给新首领,得个人情。
“波本,这次任务很重要,如果再因为你自身原因失败,我不介意浪费一颗子弹送你上路。”
安室透瞳孔一缩:“gin!不能这样!”
琴酒冷冷的表示:“你还在考察期。”
说完,就和伏特加一阵风似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