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特加一阵操作后:“大哥,金巴利就在附近。”
十分钟后,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小粉毛跌跌撞撞上了车,都这时候了,还不忘嘴贱:“琴酒你怎么也把人放跑了?我还以为你会把那只老鼠射成筛子。”
正在和贝尔摩德联系的伏特加气愤的开口:“闭嘴,金巴利!白鸟山那种地方,你能找出一个除了公路外的狙击点吗?”
琴酒倒是神色淡淡:“金巴利,你的手没去医院?没止疼?”
金巴利身上的血腥味不是一般的重,右手草草的包扎,仅仅止住了血,便完事了,可惜了,一个组织的优秀狙击手,惯用的右手被自己的狙击枪炸成碎片,真是讽刺。
金巴利自暴自弃的往后坐一躺:“习惯了,当年在实验室可比这疼多了。”
很快,琴酒就到了他算是“家”的地方。
看着黑泽修为他留的一盏灯,琴酒心情不由自主的放松少许。
招呼伏特加把金巴利扛进去,然后被死要面子的金巴利拒绝,改为扶着进去,金巴利打量了一下这个外表很普通的小家,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栋房子竟然住进组织的top
killer。
黑泽修中窝在沙发裏打盹,听到响声,一睁眼就看到浑身是血的金巴利,吓了一跳,转身看向琴酒。
琴酒:“他的手受伤了,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
黑泽修点头:“有的。”
急急忙忙跑回卧室。
琴酒:“把药箱拿回来。”
伏特加连忙回答:“好的,大哥,药箱在哪?”
“好的,主人。”
与此同时,一道声音响起。
伏特加:!
谁在说话?难道有谁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取得了我第一小弟的位置?
一旁一个垃圾桶一样的东西闪了闪,变成了一个有着两只机械臂的机器人,划走了。
伏特加:━Σ(Д|||)━
我是谁?我在哪?我要做什么?
金巴利虚弱的笑笑:“这是你弟弟做的,他就是你想的办法?”
琴酒冰冷的瞪了金巴利一眼:“闭嘴,金巴利,一会儿别说什么不该说的。”
金巴利毫不在意:“他多大了?成年了吗?哦,他17了,组织知道他的能力吗?”
琴酒陡然愤怒起来,宛若一只被激怒的狼,琴酒掏出伯/莱/塔,怼在金巴利脑门上。
“金巴利,安静,你还想不想向朗姆覆仇?或者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妹妹?”
“哈哈哈!”金巴利大笑起来,“当了哥哥的人就是不一样,放心,我现在还不想死。”
金巴利,朗姆的心腹,同库拉索一般,都是朗姆从实验室失败的实验品裏捡回来的,不同于被洗脑的库拉索,他金巴利时刻铭记着这份仇恨,因为他七岁的妹妹就惨死在他面前。
他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本的名字,只记得他的妹妹瑶瑶。
自朗姆瞎了一只眼后就终情于库拉索与金巴利这种眼睛特殊的人,异瞳美人库拉索,独眼疯子金巴利……
在金巴利接受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时,他就是靠着有关瑶瑶的记忆撑了过来,他还不能脱离朗姆,只有向朗姆效忠,得到朗姆的重视,他才能活下来,才能有命为妹妹报仇。
一道身影从半空中摔落到地面,发出沈闷的声响。
“咳咳……”赤井秀一咳出一口血。
那是一位年轻帅气的男子,他长得非常英俊,五官立体分明,有着棱角分明的冷峻。但此刻他却狼狈不堪、奄奄一息。
他的右腿被撞骨折,鲜血染红了整个西裤。他的胸口处也多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。显然肋骨断裂了几根。
他的脸色苍白无比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。但他仍然紧咬牙关,忍受着钻心的剧烈疼痛。
“呵…咳咳…”男子艰难的站起身来,冷眼扫视着周围。
“赤井先生!”
卡梅隆!他怎么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