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常
“手恢覆的怎么样了?”
“总感觉怪怪的,使不上劲。”
放学后,黑泽修就被伏特加接来了组织基地,琴酒还有工作,黑泽修就先来过来看看金巴利的情况。
此时,黑泽修正穿着一身白大衣,认真的记录着金巴利的描述,观察他的抓握能力。
黑泽修解释道:“正常,毕竟这不是你原本的肢体,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,看情况恢覆得不错,大概再过一个月它就会如同你原本的右手一般契合了。”
金巴利现在用的这只手是根据他的左手覆制而来的,镜像反转让黑泽修掉了不少头发。
黑泽修(┯_┯):好难啊!但总不能让金巴利长两只左手。
黑泽修还往泥塑裏加入了一些固体材料用作支撑,使其变得坚韧了很多,至少金巴利能扣动扳机了。
“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黑泽修记好数据,就要离开。
金巴利:“等等!”
黑泽修有些疑惑:“还有事吗?”
金巴利把一朵玫瑰花别在黑泽修胸前:“礼物,喜欢吗?”
洁白的衣服上别了一朵火红的玫瑰,白与红交织在一起,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魅力。
玫瑰的花瓣柔软而娇嫩,在空中轻轻摇曳着,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洁白的衣服上,为整个房间註入了一抹生机。
黑泽修本就是爱花之人,看着还沾着露水的鲜花,心情顿时明媚起来:“很美的花,谢谢,我走了,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伏特加註意到了黑泽修胸前的花,觉得挺好看的,也没多想,带黑泽修去见了琴酒。
“大哥,我们回来了。”
琴酒原本在吸烟,同时看着监控,盯着屏幕上的荣光会前首领霍尔曼.米歇尔的一举一动,见黑泽修进来,把烟掐掉,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黑泽修和伏特加,看到那朵玫瑰花,琴酒的目光一瞬间顿住了,墨绿色的眸子裏似乎刮起了一场风暴,琴酒周身气温瞬间降了下来。
琴酒沈声:“这是金巴利给的。”
黑泽修乖乖点头:“是的,哥哥。”
“给我。”琴酒伸手。
黑泽修百思不得其解,乖乖给了琴酒。
“伏特加,留在这儿。”
“是,大哥。”
琴酒捏着那朵可怜的玫瑰去见了金巴利,娇嫩的花朵被生生捏碎,残破的花瓣似乎在哭诉施暴者的无情。
“嘭!”琴酒一脚把门踢开。
金巴利淡定地放下了水杯,然后……
“嘭!”被琴酒一拳打在脸上,生生从床上跌落。
“咔哒!”是伯/莱/塔上膛的声音。
“金巴利,你想做什么?”
金巴利抬起左手抹了抹嘴角,一抹刺目的红昭示着琴酒下手多么狠:“咳咳,生气了,我不是在做你想让我做的事吗?”
琴酒一脚踩在金巴裏的左手上,用力的碾了碾:“我想让你做的事?”
琴酒把那朵残破的玫瑰花扔到金巴利面前:“我让你追求竹叶青了吗?”
玫瑰花是用来表达爱情的通用语言。
而黑泽修伸手别着一朵玫瑰花在组织招摇过市,怕是很快就会流传出金巴利正在追求黑泽修的事,朗姆那个气量狭小的家伙,怎么可能容忍心腹做出这种“背叛”的事?
就算是不认为黑泽修引诱了他的心腹,也会对黑泽修下手,到时,金巴利可以顺理成章的和朗姆对上,但黑泽修怎么办?成为牺牲品吗?
黑泽修就算了,伏特加那家伙怎么想的,这么简单的计谋都看不出来,得加长学习时间,一天学上三个小时好了。
琴酒移开脚,扯着金巴利的领子把他扯到面前:“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?”
虽然金巴利现在不是意大利的负责人了,但也掌握了总部的一部分权利,可惜仍然和朗姆没有可比性。金巴利如果不想继续给仇人卖命,就得公开反对他。但金巴利不足以和朗姆抗衡,就想通过黑泽修把琴酒拉下水,组织的人都知道,琴酒和朗姆关系恶劣,琴酒虽权利不如朗姆,但在boss那裏受宠,是组织少数可以和朗姆相抗衡的人。金巴利这个用黑泽修来对付朗姆的毒计,是赤裸裸的阳谋,而且很有用。
然而,朗姆在组织经营多年,即使研究组名存实亡,但朗姆还管着组织的一部分财政。金巴利的这种行为会让黑泽修陷入十分危险的境地。
琴酒用伯/莱/塔用力的钻了钻金巴利脑门:“你和朗姆的事我管不着,但再让我发现你利用竹叶青,不用朗姆,我马上就可以送你去见你妹妹。”
琴酒冷哼一声,摔门而去。
金巴利苦笑着摸了摸脸上的伤,琴酒下手可真狠啊!
狠一点也好,不狠一点怎么让那孩子和他撇清关系?
只是他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那孩子了。
没想到啊,琴酒那个冷酷的像机器一样的男人也会有想要保护的人了。
他其实挺喜欢那孩子的,那孩子有一双和瑶瑶一样漂亮的绿眼睛,他利用那孩子只是无奈之举,他相信琴酒会保护好他,可惜琴酒比起和朗姆battle,更喜欢从源头解决问题。
很多年前。
“哥哥,”粉头发的小女孩笑着向他跑来,向他展示手中的蝴蝶,“看!多漂亮!”
小女孩凄惨的手上捧着一只蝴蝶,它的翅膀如绸缎般柔软,呈现出色彩对比鲜明的白与黑,它翅上的磷粉迎着太阳闪闪发光,有如珍珠的光辉。
蝴蝶微微扇动翅膀,宛如在炫耀自己的美丽。
花园裏的花儿开得正盛,五颜六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。小鸟们在树枝上唱着欢快的歌谣,为这个美妙的早晨增添了几分生机和活力。
蝴蝶从小女孩手上飞了起来,在空中轻盈地飞舞着,它的动作优雅而自如,宛若在跳一支优美的舞蹈,花香弥漫着整个花园,像是在迎接这位美丽的客人。
这只漂亮的蝴蝶,在花园裏翩翩起舞,用它的美丽和动人的舞姿,为这个清晨增添了几许生机和活力。
面对如此美景,金巴利却冷漠的说:“一只虫子。”金色的眼睛灰蒙蒙的,充满了冷漠与麻木。
他们这些每日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、朝不保夕的实验品怎么可能有心情欣赏这些美丽呢?
“哥哥!”小女孩气恼的娇喝一声,绿色的眸子有着勃勃的生机,即使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针眼,也无法掩盖那份对生命的热爱和对自由的向往。
“它有着翅膀,可以飞到想去的地方,总有一天我们也会长出翅膀,飞到外面的世界去……”
可惜她还没来得及飞走,就死在了实验裏,然后在那些该死的研究人员手下,那个漂亮的充满活力的小姑娘变成了一堆血淋淋的尸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