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修一上车,车门就锁了起来。
车上一共有三个成年男子,驾驶座和副驾驶各一个,后座一个。黑泽修旁边这人大概是领头的,是个大约30岁的壮汉,五大三粗的,但面对黑泽修,却在紧张的搓手手,莫名的带着一股憨气。
只听他干巴巴的说:“那个,你别怕,孩子,我们没想伤害你……”
他们只是想绑架一个专家,怎么绑到了一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孩子?
算了,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(日本20岁成年,2018年成年年龄下调到18岁。)
黑泽修确实没从面前这人身上感受到恶意。
“老大,你这是做什么?”
想哄人到了目的地再哄啊!先把人绑起来再说,万一这小子在车上闹腾开了,可是会车毁人亡的!
师哥说的没错,米花町晚上是真不能出门。
黑泽修并不担心,他身上带着定位器,哥哥能找到他的。要动手的话他也不怕,黑泽修摸了摸腰间的伯/莱/塔。还是先不要动手吧,他最多只能先把身边这个干掉,其他绑匪可能会情绪失控,进而出车祸,他再也不想出车祸了。
绑匪表现的特别谦卑,如果不是空间太小,施展不开,他就要土下座了。
只听他满脸是泪的说:“俺娘得了肺病,医生说是癌,已经扩散了,听医生说他要去参加医学盛宴,宴会上可能会有人能治俺娘,俺就带着俺兄弟跟着来了……俺想请你,请您救救俺娘。”
还是很单纯的黑泽修(o(>皿<)o):那也用不着把他绑过来吧?哥哥肯定气坏了!
绑匪继续搓手手:“这个,那不是专家什么的还得预约挂号吗?俺娘时间不多了,就……”
其实是担心“绑架”的医生不给治,他们一合计,绑都绑了,干脆绑到家威逼利诱一番,让医生给绑匪头目的母亲看病。
他们也是运气好,兵行险招,还真绑到人了。黑泽修因为要等人,走的晚了些,因为哥哥身份的特殊性,车子、车牌号不能被媒体拍到,只能叫一旁的出租车。
于是绑匪们达成一项世纪成就,当着琴酒的面把他弟弟绑走了。
很快就来到了绑匪首领的家,有些凌乱但很温馨。
他们来到了绑匪头目母亲的房间,房间裏满是各种各样的机器,即使病床上那个被病痛折磨的瘦弱的女子还挂着呼吸机,但是在听说儿子为了自己绑架无辜的医生,气的拿起旁边的扫帚就打绑匪头目。
绑匪头目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直接就跪了下去,哭着说:“娘,你打我都不疼啊!”
言下之意就是:娘,你都没力气打我了!
黑泽修看着这位伟大的母亲,眼中满是悲哀。
这位夫人身上的生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。
这位夫人怕是……活不过今晚了。
不知灵草能不能救这位夫人?
“儿啊!母亲渴了,想喝水,你去给母亲倒杯水来。”
绑匪头目乖乖的去了。
绑匪母亲郑重的向黑泽修道歉。
“您的儿子也是好心,我不会追究的。”黑泽修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说,“夫人,我想说,我有办法救您的命。”
夫人一怔,随机又释然了:“很难,对吗?”
灵草本就珍贵,从这裏到他家,距离也很远,来回一遭,再加上熬药的时间,这位夫人很可能撑不到那时候……
夫人甚至反过来安慰他:“生死有命,何况我今年已经54岁了,能活到现在,我已经很满意了。”
她这辈子早年丧夫,含辛茹苦的把儿子拉扯大,儿子很孝顺,人也很有能力,靠自己闯出了一番事业,虽然不是人们普遍意义上的好事业,但日本本就是一个□□合法的国家。
活不下去的人们组成了所谓的□□。
“娘,水来了。”
夫人接过水:“把这位医生送回去吧,大晚上的让人家跑这么一遭。”
“好,我一会儿就让慈济他们把这位医生送回去。”
“(武器)到位了没有?”
“大哥,一切就绪了。”
“好,那就……”
“叩!叩!”
琴酒握住枪,是谁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?
黑泽修!
他怎么回来了?
黑泽修坐上了回家的车,车上还有人满脸歉意,不停的对他道歉:“医生,你别在意,老大他也是昏了头了,老大母亲的病……”
突然,黑泽修看到了一辆眼熟的车。
“停车!”
“剎——”
琴酒降下车窗:“怎么回事?”
黑泽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是一场误会……”
琴酒一眼看出了黑泽修隐瞒了很重要的东西,他冷冷的下达命令:“自己回去!”
然后车子开走了。
黑泽修孤零零的呆在原地:哥哥是生气了吗?
“医生,”绑匪悄悄来到黑泽修身边,“要我送你回去吗?”
“不用了,我打的回去就好。”
还是不要让哥哥看见这些人了,不然他和这些绑匪的下场一定会很惨的。
琴酒气的够呛,利用调到的这批武器大杀特杀,清理了日本境内的几个□□。
绑架黑泽修的小□□因为这几个□□被暴力清除的动荡自动解散了,骨干成员有一个算一个,全进了监狱。不过其实他们也算不上□□,只能叫个互助会,规模太小了。
他们没做什么坏事。绑匪头目被判了两年,其他人就被判了几个月。
绑匪头目对此没什么不满,母亲一直希望他能改邪归正,等他出去了就好好做人。
进了监狱也算是一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