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皱眉:“那个符画多了对人体有害?”
叶先生揉揉眉心:“这倒没有,就是修接下来的日子裏更很容易被鬼盯上。”
叶先生内心懊恼,当年他留下的书由于时间过得太久,有的保管不善,部分字迹已经看不清了,而泽维尔由于没有灵力,学不了这些,他就没有教过。
泽维尔从小聪明,自己看看书就能学个七七八八,加上泽维尔小时候比较孤僻,由于某种原因,只能自己一个人玩,为了消磨时光,把他的藏书看了个遍,可能是自己无意中看到了有关符咒的书,就记下来了。
但泽维尔不知道一点,符咒是需要耗费灵力的。
一张两张可能没什么事,但像修这样一下子画上几百张,就算是天赋灵力也得被榨干。
老师的作用就体现在这儿,有一些东西需要经验老道的老师言传身教的,自己学,哪怕天赋再好,也总会忽略一些东西。
琴酒眉毛皱的更紧了:“被鬼盯上会怎么样?有什么办法没有?”
想了想,又补上一句:“先生。”
叶先生先对黑泽修说:“修,去把你画的符给我看看。”
符咒上的纹路都是覆杂的古文,笔画稍稍偏一些符就会没有作用,修是初学者,不可能次次都画好,如果画废了,是不会耗损灵力的。
黑泽修应了声,乖乖去找自己画的符了。
叶先生对琴酒无奈摊手:“那得是看什么鬼?若是普通的鬼的话,最多做点恶作剧,要是那种凶的不行的鬼,保不齐会出人命……”
灵力对鬼来说就是一层金光罩,有这层金光罩在,魑魅魍魉不得近身,而失去灵力的天赋灵力者在凶的不行的鬼,哦,就是恶鬼的眼中就是大补。但鬼在末法时代本就稀少,更别提恶鬼,他600年来只见到了一个,还被束缚在了泽维尔身边供他驱使,绝对不会对修不利。
叶先生接着说:“没有办法,现在是末法时代,灵力只能靠吃饭、睡觉自然恢覆,像修这样一口气画了300张符的,过个3、5年就好了。”
瞥到琴酒难看的脸色,叶先生贴心地补了句:“放心,有我给的玉佩,不会出什么事。”
琴酒目光沈沈的看着他:“那你呢?”
叶先生一楞,对哦,他也是鬼来着,面前这后生自然也会担心他凶性大发。
叶先生索性飘到空中转了个圈圈:“后生,修会的这些是泽维尔教给他的,你以为是谁教给泽维尔的?我年轻时学了些道术,灵魂较常人有些不同,不同于那些怨气冲天的枉死鬼,我是自然死亡,死后是以执念入的鬼道……不用担心我会对自己的弟子下手,那是有违天和的,会遭天谴的。”
“老师!”黑泽修小脸红扑扑的跑了回来,手中还抱着一个黑色大铁盒子,“300张符都在这儿了。”
这盒子是师哥给他的,说是可以最好的保存符咒。
黑泽修尝试把盒子打开,却怎么也打不开。
“给我!”
琴酒接过,直接暴力打开,纷纷扬扬的符纸如雪花般弥漫在室内。
“后生,不要这么心急嘛。”
叶先生接过盒子,伸长手臂把盒子举在空中,空中的符纸仿佛受到了什么引力一般飘向盒子,不一会儿,盒子就装满了。
“修,这个盒子是有专门的解法的,只能用专门的方法打开……”
黑泽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认真听讲。
叶先生→_→:严格意义上来说,这又是他的锅,这个盒子是前不久格尔给弘树送灵草时顺便带走的,他忘了告诉他们这个盒子锁上了要有专门的方法解开。
在黑泽修研究机关盒的时候,叶先生检查了一下黑泽修画的符咒,内心既高兴又有点担忧,修画的符咒有效率在95%以上,完全恢覆大概需要三年时间。
而且,叶先生看了一眼角落,这小家伙是叫拉齐尔吧?
是条忠犬,可惜了,人鬼殊途。
琴酒接到一通电话,来电显示是贝尔摩德那个女人。
琴酒去了阳臺:“贝尔摩德,什么事?”
对面传来贝尔摩德调笑的嗓音:“gin,如你所料,那个货车司机是个伪色盲。”
琴酒的眼神一下子就锋利起来了。
这个货车司机就是一周前撞他的那个,事后这个货车司机被警察逮捕,但他声称自己是个色盲,看不清红绿灯,所以才会出现车祸。
一向谨慎的他派出了贝尔摩德去试探。
贝尔摩德假扮成护士,用色盲测试书来测试那个货车司机,但那个货车司机声称自己什么都看不到。
想杀他的人派来的人也太蠢了点。
色盲测试书上有一张红绿颜色组成的“98”,即使是色盲也可以看见,专门用来测试患者是不是伪色盲。
琴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,是他提不动刀了,还是那些人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