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监控录像看,确实如此,不过房间裏是没有监控的,所以裏面的情况不明。
而从omega当事人的口供也说明,他当时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是自愿的,虽然他们是男朋友关系,但并没有到那一步,他的alpha前一段时间还出轨了,他们的关系受损,怎么可能走到那种程度。
那个饮料也在后厨找到了,是没有加药的,只能是在房间裏,被人加了催/情的药粉。
每一个人证物证都指向安德烈,安德烈拼命嘶吼解释,他没有强迫狄秋,那药也不是他放的,他是帝国太子,命令他们必须放了他,否则他便会让父皇赐他们死罪……
警方很是头疼,一方面觉得荒谬,这个时代竟然还能赐死罪这种罪名,一方面又觉得这个安德烈做的事证据确凿,看这嚣张跋扈的样子,说不是他干的谁都不信,只是涉及到皇室,就比较麻烦了……
现场的记者虎视眈眈,笔下已经记了许多劲爆的东西。
最后还是没有往外公布,只是含糊的说事情有待调查,记者们自然也不敢贸然把新闻往外发,皇室连夜发了消息,不准有人说出去,这事便被压了下去。
联邦下的皇室虽然地位不再崇高,但这个面子不能不给。
这一晚上闹腾得很厉害,也没人管在医院裏的狄秋。
狄秋也没有出院,他吃的催/情药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,加上他是重要证人,还需要再观察几天,不能放。
omega一个人虚弱地坐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晦暗,知情的护士走过,都不由嘆了一口气,可怜这少年,被强权压迫,还不能反抗,不知道等那皇室抽出空来,会不会对他做出什么事。
这小护士也是刚毕业两年,同情心还很旺盛,来来回回巡房,总要来看他一眼,见他始终一个人,又没吃没喝的,便偷偷走过去,将自己的宵夜递过去,道:“要不要吃一口?”
小护士口挺重,吃的又是煎炸一类,上夜班总得吃点油多的,不然不顶饿,狄秋看了他一眼,笑笑摇头,“谢谢你,不过不用了,我叫了一个朋友过来。”
狄秋脸色苍白惨淡,但一笑之下,又如昙花乍现,看得小护士一阵眼花,迷迷瞪瞪地点了点头,走了两步,又有些担心,都这么晚了,他那朋友会来吗?走路的步伐便慢了下来,正想再问。
一个身影朝他们走来,朝护士点了点头,径直朝狄秋走去。
护士见状,便明白这是他那朋友了,便也放下心来,为他们关上了门。
因着涉及到皇室太子的名誉,狄秋是一个人在特护病房,只有一张床,还有一张沙发,一个电视机,窗边还有明凈的花瓶,那人将一支百合放入花瓶中,幽幽的香气被风吹了进来。
那人将窗关了大半,还将窗帘也拉上去,只剩床头的小灯在发光。
他走了过来,身量很高,戴着个棒球帽,遮住大半的脸,不过可以看见有淡金色的头发从帽子裏露出来。
狄秋看着他,直到对方坐了下来,才道:“看望病人,只带花却不带点吃的。”
那人微微一楞,然后又笑道:“我怕你吃不下,恐怕你的胃裏还不太舒服吧?”
他将帽子摘下,是一张与安德烈三分相似的脸。
大皇子弗尼加·费林斯。
现皇后是皇帝的第二任,第一任皇后已经仙逝了,留下一个alpha和omega,后来皇帝又娶了新皇后,生下安德烈和另外两个omega,现今皇室的继任制度必须是嫡长子alpha,安德烈生下来后,便顺理成章成为了继任者。
而弗尼加只不过是个前任生下的皇子,得不到继承权。
弗尼加好整以暇地看着狄秋,玩味道:“你也真是狠,还把全部药都放了,也不怕假戏真做。”
狄秋抽血得到的结果是吃了催/情药,然后医院便安排了催吐,将狄秋折腾得够呛,那吐的东西被拿去化验,找出是什么药,才好给他对癥治病。
狄秋笑笑,没有说就算把全部药都吃了,他也不会假戏真做,对着安德烈,他永远不会对他发情,可能会变成嗜杀的欲望也说不定。
那药是狄秋放的,他当然知道是什么,不会对他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,那都是星澜会所常用的催/情药,安德烈如果闻到了应该会很熟悉才是,只是一般催情不需要放太多,一点点就好,狄秋是为了让安德烈的罪名更大一点,给未经世事的omega吃大剂量的催/情药,也是有很大的风险的。
狄秋道:“不过还是被压下了。”
弗尼加托腮,嘴角勾起,道:“别怕,这只是暂时的,别忘了,我们还有别的证据不是吗?”
狄秋看着这个盟友,感嘆着不愧是皇家,为了得到皇位,哪怕是亲兄弟,也没有放过。
弗尼加仿佛看出了他在想什么,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你知道,其实现任皇后是我父后的弟弟吗?他们早在我父后还在的时候就在一起了,父后知道了之后抑郁而亡,安德烈是在我父后去世前一年生下的,却被秘密藏了起来,还把安德烈的年龄算少了一年,只为了瞒天过海,粉饰太平。”
狄秋瞪大了眼,不由问道:“那你怎么知道的?”
弗尼加让开距离,邪肆道:“你说呢?当你叔叔抱着一个婴儿入住你家,说这是你的弟弟,你还什么都不懂吗?可笑他们以为当时我只有三岁什么都不知道,可我直到现在也没有忘记。”
欠他的,他都要拿回来。
本以为还需要一些时间,但狄秋把这个时间大大缩短了,天助他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