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沫倒是并没觉得有什么的。
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做生意,谁多使点力气谁少使点力气这种事她并不在意,两人只要心往一块想,把生意做好了就成。
毕竟斤斤计较只会浪费彼此的时间。
不过关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,她并没打算全盘托出,只说:“那人没有答应,我想这条路可能走不太通,回头我再找找其他人看看。”
她怕黄娅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后会担心她。
好在黄娅听到后也没有多想,只是微微失望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不过陈沫又说:“现在上面在卡办教育证这件事儿,所以难办,不过我们也别灰心,毕竟我们是属于正规的教育机构,该有的我们都有,所以把证办下来也只是时间问题。”陈沫安慰黄娅。
黄娅也知道,其实这证肯定是能办下来的,只是她们不想一拖再拖,从开始递交申请材料到审批合格下来,要耽误不少功夫,有这个时间,她们早就开门营业招生了。
因此她和陈沫两人才多方打听,希望早点把这件事儿敲定,他们才好按部就班的往下接着走。
陈沫也知道她们肩膀上承担的压力,两个女人挑着整个机构的梁子,上上下下也是有十几二十个人的公司,不管怎么说,她们都要把场子稳住。
因此陈沫说道:“我明天再问问我之前的同事,”说这话的时候,陈沫故意瞄了眼杜岩析。
杜岩析懒洋洋的坐在陈沫身边,三心二意的听着她说电话,手里把玩着她手上刚做好的美甲。
“行,那我这边也再找找人问问,”黄娅在电话里说道,“明天上班见,”说着便撂了电话。
走投无路想不出的法子的陈沫眼巴巴的看着坐在她身边的杜岩析,她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肚子,“杜少……”
杜岩析抬头。
“杜老板啊……”陈沫收敛了一身的脾气,凑近杜岩析的身边,谄媚的说道:“那办学许可证这事儿……就要麻烦我们杜少了?”
边说着,陈沫边跪坐在杜岩析的身边,给他装模作样的捏捏腿,“你看啊,我呢,大龄失婚的家庭主妇一个,现在呢,是被迫下岗再就业,您呢,是有钱有势的大老板,就看在可怜我们劳动妇女的份上,就帮我牵个线,搭个桥?”
杜岩析享受着陈沫难得的乖觉,他仰着后背靠在沙发上,语气揶揄:“那你知道错了?”
陈沫如捣蒜泥般的点头。
“错哪儿了?”杜岩析再问。
“哪儿都错了。”陈沫装乖。
“嗯?”杜岩析觉得她这话甚是敷衍,怪硌耳朵的。
“主要错在没有高度的思想觉悟,遇见搞不定的事儿应该先找杜老板商议商议,不该自己硬扛,毕竟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