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岩析,你别一副总是高高在上的模样,”陈沫不免出言讥讽,“值得不值得,都是我自己选择的路,既然我选了这条路,那么我就不会后悔。”
即使喝的昏昏沉沉,陈沫也不愿意杜岩析这样看着她,仿佛她就是一个卑微的等待他施舍的乞丐,他在等着她张口认错,或者是妥协,但是很抱歉,她有她的骄傲。
而妥协与认输并不是其中一项。
只是陈沫不明白的是,从头至尾,在杜岩析心里,只是心疼她而已。
心疼她喝的半死,吐在洗手间里,却强撑着笑意,即使路都走不直了扶着墙也要回去接着应酬。
她终究是太倔。
杜岩析目送着陈沫,她扶着墙慢慢地走回了包厢,从头到尾,都没有与他说出一句示弱的话。
等到了包厢,陈沫故作清醒,她笑着对黄娅和那位负责人说道,“不好意思,这个座位被弄脏了,黄娅,我坐到你边上来。”说着便拿起椅背上的包包和外套,坐到了黄娅的另外一侧。
也巧妙的避开了那人的咸猪手。
相比较于陈沫的不动神色,那人的脸色稍微变了变,看来到了嘴巴边的鸭子便这样飞走了,任谁也会心不甘情不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