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半跪在地上,抱着洗手间的马桶吐了个昏天地暗,感觉自己的胆汁都仿佛要吐了出来。
在宴席上的时候,陈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,自己闻到熬的浓稠的鲫鱼汤那味儿,整个人就犯了恶心。
陈沫第一反应就是,自己的月经多久没来了。
起初是她以为因为喝了倪云开的中药,在调理自己宫寒的问题,毕竟自己和王振阳结婚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怀上了孩子,肯定是内分泌哪里出了问题。外加上这段时间持续的劳累与奔波,自己的月经推迟了一个月没来的事儿她便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哪知道这次是中枪了。
这时候的陈沫整个人脑袋都是蒙的,饶是她现在再怎么女强人,内心依旧还是一个敏感而脆弱的女人。而自己心心念念这么久的孩子,居然在这么意外的时刻出现在她的生命里,她心里的感受只能用五谷杂陈来形容了。
陈沫现在就想冲到外面的药店去买验孕棒。
只是她告诫自己,这一切也许只是一个巧合,具体的还要等到去医院做过检查之后才能确定下来。
等回到包间,杜岩析敏感的察觉到陈沫的脸色并不是很好,他低头问她,“怎么了,不舒服?”
陈沫摇头。
杜岩析没有过多的追问,只是在胖子邀约他们进行下一摊接着喝的时候,推拒到说:“不了不了,明天大早还要开会,今儿就不陪弟兄们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