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尽量多的给孩子更多的关注。
等第二天下午,陈沫带着陈明昊一起来到教育机构的会议室里,江城时报的记者也按照之前小倪给的信息来到了陈沫所在的机构。
采访之前,记者问陈沫道:“孩子的情绪没任何问题吧?”
陈沫早前和杜岩析通过电话,按照杜岩析说的,陈明昊应该是知道了自己母亲的现状,并且也同意站出来为他的妈妈发声,希望警察可以早日抓获肇事的司机,并且向社会呼吁捐款的事宜。
早熟的孩子向来都有一颗敏感脆弱的心,陈明昊也不例外。
在陈沫带着陈明昊回到自己江边的高层入住的当天,他就抱着陈沫之前送给他的布娃娃来找陈沫。
他揉着自己泛红的眼睛,奶声奶气的问道:“陈老师,我可以……可以今天晚上和你一起睡吗?”
陈沫放下手里的书,“快来吧,”她掀起被角让陈明昊钻进来,“怎么了,睡不着吗?”都已经十一点多了。
陈明昊点点头,“我想妈妈了。”
从知道妈妈住院到现在,陈明昊都没有表现出对母爱的过多渴望,一来他知道自己妈妈在医院修养,自己去了只能给妈妈添乱,二来是自己寄人篱下,已经麻烦陈老师很多了,不能再提出更多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