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氏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重回正轨,我等着您兑现承诺,但只等到了我和唐璟的结婚通知。我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巴掌阻断了苏泱的话,她听到母亲在歇斯底里的质问她:“苏泱!你竟然敢录音?是谁让你录音的?你怎么敢?怎么敢?!”
母亲这话问得好笑,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,她怎么不敢呢?
试图用录音来防范、威胁自己的母亲,小时候的苏泱不敢,长大后的苏泱却敢。
可“敢”与“不敢“间,有什么特别的区别吗?
都是苏泱的悲哀。
耳朵嗡嗡响,脸颊火辣辣的疼,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想了一些有的没的,直到缓了这股晕眩劲,苏泱才重新抬起头。
白皙的左脸有一道显眼的红色巴掌印,五根手指印,根根分明。
“我过两天就回英国,麻烦您明天和团队说一声关于解除婚约的事。我先回房了。”
身心俱疲,苏泱真不想和殷虹继续争执下去。
但殷虹不放过她,追上去就要抢她都手机。
苏泱不妨她有此动作,被她从背后一推,直接往前摔了过去,额头磕上了桌角,破了皮,渗了丝丝血色。
“密码是多少?快说!”
殷虹还在解她手机屏保的开机密码。
晃了晃脑袋,撑着地板站了起来,苏泱回身,看着越来越交集的人,面无表情地开口道:
“为了防止您不讲道理的抢夺,这份录音有很多备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