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!”
“啊,不要,我错了嘛!这种事情,还是等你亲力亲为时再做也不迟!”我忙从他怀中爬起身,披头散发地告饶。男人果然天生是强者,尤其他这般强势的。一邪恶起来,真是要人命......我连连拉好不整的衣衫,凑近他耐看的薄唇上‘啵’亲了一口,“好好养腿,过段时日,你就可以品尝我这盘过了青春烧烤期的甜品,再生个可爱的小baby了。”
“吻,是要这样的!”忽然,呼赫扣住我后脑勺,将我的唇再次压住。用如暴风雨一样狂暴的激情,在我唇上点燃一簇不灭的爱火。唇齿如最有利的武器,在香口中狂卷戏浪,无法无天......
“懂了吗,女人?”他拨了拨我红肿欲滴的唇瓣,勾起的似笑非笑,令我深陷迷潭中无法抽离。端着碗走出房,替他小心翼翼拉好门,既希望他腿早点好,又怕好了他又回草原上挥鞭如豪......矛盾地希望每一个都永远黏在身边,黏久了又怕他们腐化。我呀......果真是个“麻烦”的女人......
门外的宝宝们在比本事,都个顶个三岁大的他们,也都各有才华,浅水游龙。阿大会占卜,胸才伟略,初露头角。小二则百毒不侵,小三丫头武功绝伦。小四会吸水,小五能喷火,小六呢能听音,懂百花草动物的语言。小七话少,整日钻研新鲜玩意,现代的东西,都叫他发明了。小八,什么本事也没有,就是聪明。翻打掉耙,油腔滑调,绝顶的脑袋精的不像个娃子......
连刚出生那个,都很是不凡。我都纳闷,这哪是我的孩子?分明是一群葫芦娃,生错了胎呀!“娘......”众娃齐声唤。
“娘,二爹去给狼爹找肉身了。”阿大不等我问,便脱口而出。
“六爹和九爹去赌场了......”小二吐了吐泡泡,‘啪’拍了小三一下,“三妹,不要耍赖,你输了!”
“二二,你找死!”小三暴起,耍赖还不准人揭穿,于是,噼里啪啦一顿拳脚。我嘴角一抽搐,走向另一边......
“娘,三爹和大师在里屋谈玄叔叔的事......”
我笑了笑,走近草垛边。刚出太阳,狼王在草边用爪子扒了扒,一天十个时辰的睡。我抚了抚他细绒绒的毛,“狼王,起床了!”
狼王眼皮睁了睁,用爪子推了我一下,不满地吧唧一句,“别理我!”
“怎么了,狼狼?”
“你们都欺负我是狼!”别人睡床,他睡窝,别人上桌,他边啃。别人穿衣,他裸奔。别人搂女人,她要抱柴火。别人都叫爹,偏不叫他!歧视,赤条条的歧视!自从做来以来,才发现做人有多好......
“狼狼,不带冤枉人的。我有叫你和我同床,你说半夜怕咬坏我。我拉你进去,你还挠了我一顿,你说,赖谁吧?”反驳一句,我又开始放软话,“而且,风流帮你找肉身去了。少则三五天,我叫大师帮你移魂,好不好?”
狼王这才点了点头,将身子钻进我怀中。毛茸茸的瘙我的痒,汲取我的体香,弥补他受伤的心灵。回想起来,倒是很可笑,上集市时,别人牵马,我呢牵着一匹狼。结果一去全集市叫卖的,闲逛的,全被我吓个精光。尤其到酒楼吃饭时,见有一匹狼陪我吃饭,还会说话,酒楼人影不见,隔日便黄了......
我正抚着狼王的毛和他说掏心窝子的悄悄话,一抹银影,如流星般降落。“亲,他完好无损的尸体!”
风流将一具高大的肉身扛回来,气喘吁吁地撩裙坐一边,静待相爷和大法师从房中出来......那法师年岁不大,长的也英俊,头顶扣个盔子似的东西,个性而与派头。若论长相看,也是美男一枚。
“狼狼,你快躺下,叫大师移魂。”我忙将狼王推倒,盯着狼王如被花瓣包裹的极品肉身,心中欣喜难耐。
“都退开!”大法师叮嘱一句。
“快退开,别影响到大师移魂。”结果,我让旁人退开,惟独忘了还有一个我。太激动之余,我抱着狼王的身体,眼见有什么金罩扣下来,天外电闪雷鸣,金光交错。念的经文,嗡嗡嗡嗡半句听不懂。
有道光击我身上,当即如过电般,我昏了过去......等醒来的时候,才头晕脑涨,感觉浑身比往常沉甸了许多......
“青儿?”众人一副见鬼的模样,下颌几乎脱臼了。
“我,怎么了?”
大师在一边慌忙擦汗,俊脸都绿了。边擦汗。边嘟哝,“错了,错了,全错了!”
我这边正惊愕着,低头一看粗壮的双腿,‘啊——’一声尖叫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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