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孩子救得太晚,他们没有二狗的好运气,不过是临终关怀罢了。
不过值得安慰的是,这案子已经闹得人声鼎沸,或许能还孩子一个公道。
……
在回春堂忙到深夜,回来倒床上不起。
苏禾反趴在床上,颐指气使道:“许富贵,过来帮我放松。”
许戈正在灶房做晚饭,好不容易熬了锅粥还烧糊了,盛了两碗勉强能吃的端进房间,然后马不停蹄爬上床,给她做马杀鸡。
其实他不懂,为什么叫马杀鸡?
想到卫大夫此时关押在大牢之内,苏禾心中真是好不痛快,她用脚撩许戈,“小许啊,我已经把卫大夫送进去了,你高兴吗?”
以前他施在许戈腿上的种种酷刑,都会在大牢里尝一遍的,这叫现世报!
“嗯。”许戈抓住她的脚板,指头狠狠怼了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苏禾痛得在床上打滚,“你不要这样嘛。”
不要哪样?许戈不满她已经很久了,老是拿脚撩他,他想要她又不肯给,这样吊人胃口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跟折磨。
他也是有尊严的,她不要太过分。
许戈拽住她的脚板不放,对准各个穴位狠怼,“现在爽了吧?”
苏禾欲哭无泪,爽过头了。
放松完,苏禾浑身舒坦。这次她不敢用脚了,捏着许戈高傲的下巴抬了起来,“你说,徐县令会上晋王这条贼船吗?”
来而不往非礼也!
敢算计她,她也让姓徐的尝尝被人用四十米大刀狂砍是什么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