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赢利六十两,做甜品果饮果然是暴利,苏禾再满意不利。其中销量最好的,是仙人粄跟珍珠奶茶,这两款是最便宜的,人人都能消费的起。
大热天的,冰凉爽饮喝进肚子,让人惊奇无比。
另外,老刘还擅自做主,替许戈接了几笔生意,水墨画。他嘴皮子利索又会恭维拍马屁,卖画的价格不菲。
就这样,老刘还不满意呢。在他眼中,那是客人们捡到宝了,小侯爷的墨宝起码值千金。
苏禾无语,反正在老刘眼中,他家小侯爷哪怕是坨狗屎,他也敢说是金子。这年头,真是什么人都有!
不管怎么说,开业大吉大赚,苏禾心花怒放,照这样下去她很快就暴富了,成为真正的白富美。
老胡那边没过来,但账本派人捎过来了。那边是高端美食,卖的更是暴利,加上有徐县令免费宣传,从早上开到晚上不带歇。
据说,定国公听到消息,也屁颠颠出来消费。老胡卖他面子,给临时加了桌。
连挑剔的定国公都赞不绝口,老胡更是信心爆棚。铺子还在营业,按最新的流水来看,销售额已经过六十两。
苏禾知道鱼的价格,很快在心里算了个数,差点没哈哈大笑。光是沙县的铺子,一天的流水就高得吓人,加上附近其他州县的连锁商铺,她跟小狼狗已经是十足的暴发户。
老刘走后,苏禾激动地抱住许戈,失控地在他脸上亲了把,“许富贵,我们发财了!”
苏禾高兴,许戈便高兴了。
见时间还好,苏禾推他一把,“你还愣着干嘛,赶紧把那客人要的墨宝画好。”
许戈:“……”她能不能别老将他当牛使,题诗作画是高雅的活,极耗灵感的。
“要什么灵感?”明明就是想偷懒,他照着再画一幅就是。
许戈偏偏不想动,手搁在她腰上不放,“作画的事明天再说,今天你赚了这么多钱,咱们不该庆祝一下?”
怎么庆祝?这里没有娱乐活动,难不成要请他去窑子里消遣不成?
“去什么窑子?”许戈鄙视她,然后又将人拉过来,“家里就有现成的,浪费那个钱做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