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目睽睽之下,哪有不收的道理。徐县令向前几步,将锦旗收下,关心道:“掌柜的伤势如何?”
“绑匪凶残,掌柜伤重,不过已经脱离危险,谢县令大人关心。”周彦林感动地哽嗯不止,“掌柜的说,县令爷威武,绑匪得知是您亲自办理此案,吓得是魂飞魄散,他才因此逃过一劫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话有分寸,徐县令很高兴。
周彦林让伙计将食盒呈上,“大人,这里面是些点心茶饮,是妙心斋送给案子奔走的官差的。”
徐县令忙罢手道:“这可使不得,为民办案本就是官府的职责,哪敢收你们的东西。”
“掌柜的说了,官差顶着酷暑为我们在奔走,这点吃喝不值几个钱,是我们的一片心意,还望大人能收下。”
徐县令是不图这些的,不过有不少衙役已在暗中咽口水。妙心斋的甜品,可不是他们的微薄俸禄能买得起的。
周彦林热情相赠,徐县令心思一转,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却之不恭了。周班头,拿去给下面的兄弟分分。”
妙心斋的人这么会,徐县令很满意。有吃有喝的,衙役们更是高兴。
衙门口发生的一切,没有逃过胡狄的眼线。
送锦旗,送吃喝,怪不得妙心斋敢如此嚣张,原来他们的后台是徐县令,真是失策。
他阴戾地瞪了眼杨忠,“你眼瞎啊,动手之前为什么不好好查妙心斋的底?”
杨忠直冒冷汗,低头嗫嚅道:“少爷,我们查了,但是没想到他们藏的那么深。”
胡狄刚要发火,酒楼的掌柜敲门进来,急道:“少爷,咱们做的香酥鸭出问题了。”
“有客人吃了我们香酥鸭,回去上吐下泻,大夫说是吃坏了肚子。”
“是来讹钱的,还是舒意楼派人来搞的鬼?”
掌柜的冷汗涔出,“起初我也以为他是讹钱的,所以就将他赶走了。谁知那人不服,就去查我们的鸭源,真的查出是病鸭死鸭,现在事情闹得很大……”
胡狄震然,“我们买的鸭子可不便宜,怎么会是病鸭死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