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尿急,苏禾迷糊的起床,摸黑出门拍隔壁的房,“你们在干嘛?”
屋里漆黑,怕磕伤苏禾,许戈点燃油灯,“吵醒你了?”
发困的苏禾走进来,搂着许戈的腰,睡眼惺忪道:“聊什么?”
许戈摸她的头,柔声道:“你继续睡。”
这恩爱秀的,徐达啃了满嘴的狗粮。少夫人怎么这样?他还在呢!
许戈瞥了徐达一眼,要他从头再说一次。
这可是漠北军的机密,怎么可以说!
不过,碍于小侯爷的威慑,徐达还是说了,“北境出事了。”
确实来说,是蒙国出事了。
蒙国今年高温异常,干旱严重水草不丰,草地骤减,湖泊河缩小,可谓旱极而蝗。
大片蝗虫滋生,草地粮食被啃食,牛羊草料减少,数量跟着骤降。
苏禾的瞌睡虫被赶跑,她坐起来望着许戈,“所以,皇帝要趁蒙国天灾,大举进攻蒙国?”
所谓趁你病要你命,一旦朝廷侵略成功,漠北军再也无存在的必要,那许戈的死期就到了。
徐达捂脸,“少夫人,你说反了。”
许戈不怪她,她不懂军事。
蒙国是游牧民族,马背上的国家,他们天生剽悍且善骑射,但不擅长农耕。
苏禾总算明白过来,蒙人饿肚子的话,就会发动战事抢夺粮食。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,如此一来蒙人势必会拼死一战,北境危险了。
不止北镜危险,连闽朝也危机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