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锦林不明所以,但见徐县令没有制止,便趔趄的站起来,谁知苏禾突然侧身一个简单的动作,直接将他撂倒在地。
公堂之上如此胡闹,徐县令脸色阴沉刚要斥她,谁知苏禾却抢先一步,“凛大人,此人跟行凶者长得很像,但并不是行凶者。”
此言一出,顿时哗然。
惊堂木连响三拍,堂下再次肃静。
徐县令望向苏禾,“苏幕,你何出此言?”
“行凶者双眼中了辣椒粉,眼内膜会受伤红肿充血,需要养几天才能彻底恢复。可草民刚才看他的眼睛,并没有受伤的征兆。”
苏禾顿了顿,又道:“此人长期酗酒,作息日夜颠倒,导致身体极差,让他跑两步都喘,而行凶者身体强壮动作灵活,五六个大男人都看押不住他,还让人给跑了。试问,他又怎么可能是凶手呢?”
“也有可能是故意的呢?”
徐县令不相信苏禾的一面之词,让懂拳脚武功的捕快上来试,结果无一不是轻松将关锦林撂倒。
以捕快的经验来看,疑犯的身体确实很差。根据医馆伙计回忆,行凶者身体壮实,跟他扭打时就跟撞上堵墙似的。
另外,伙计当时用木棍打到行凶者持刀的手,情急之下力气大,受伤是肯定的。可观关锦林的手臂,却没有任何伤痕。
苏禾又问道:“烦请各位再仔细看看,眼前这个跟昨天那个,是长得很像,还是根本就一模一样?”
说真的,当时现场既混乱又惊险,苏禾也没刻意盯着他五官看,如今跟关锦林对比起来,不过七八分相似而已,而身形差别就更大了。
被她这么一提醒,一众目击者也跟着疑惑起来,一时犹豫不决。
苏禾将收集到的几件衣服呈上来,“大人,这几件衣服是伙计跟行凶者扭打时穿的,或多或少都蹭到了妆粉。”
这不是简单的讹诈案,而是行凶者设计的连环局,买通杨大牛行凶,然后再嫁祸给关锦林,真是用心险恶。
可这样一来,不是多此一举吗?凶手已经买通杨大牛杀人,为什么还要自己乔装,然后再杀人灭口呢?
不过,徐县令很快想通,应该是杀手担心杨大牛失误,于是特意留了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