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没有抗生素,她已经用针灸护住老五的心脉,再加以数千年的国医精粹药方,希望能保住他的命。
取回来药,煎好给老五服下。
眼见着天快亮,徐达急着送苏禾走,以免被人发现端倪。
回到家,见许戈已经醒了,苏禾伸了个懒腰,“老五失血过多,这两天的情况,现在不好判断。”
她累得倒头就睡,很快进入梦乡。
许戈起身给她添好被子,轻声消失在夜幕中。
徐达在后巷等,“小侯爷,老胡那边追踪到了。伤老五那批人是死士,他们分多次进入沙县,在柳条巷有窝点。”
拂晓之际,天空将明未明,百姓还在熟睡中,柳条巷一处民房间突然冒起青烟。
早上刚起,衙役匆匆来禀,永福坊发生人命案,死者多达十几人,皆是黑衣劲装打扮。同时,柳条巷发生火灾,初步判断死亡多达二十几人。
一座普通的民宅,怎么会居住二十几个人?这火灾明显有可疑。
恶斗,火灾,一夜之死了四十五人。徐县令头大如斗,他无法身兼多职,亲赴永福坊之余,将柳条巷失火案交由李县丞处理。
赶到永福巷,案发现场被围得水泄不平。周班头已经勘察完现场,“大人,死者全是生面孔,外来的可能性大。现场有明显的打斗痕迹,到处都是血迹,应该是两拨人发生恶斗,不过没发现另外一拔人的尸体,倒是在现场发现一块玉佩。”
玉佩被呈上来,徐县令看清玉佩形状时,不由脸色剧变,这是雷先生的玉佩,难道他发生不测了?
徐县令慌了神,暗怪自己糊涂。雷先生之前推治鱼策,现在用税粮救市,这无疑动了许多人的利益,这是买凶杀人呀。
果然,派去客栈的人回报,雷先生昨晚至今未回客栈。
徐县令意识到不妙,即刻下令查各家医馆药铺,尽快查找雷先生的下落。
他去了趟茶艺馆,晋王得知消息勃然大怒,命令不计任何代价,一定要把雷五找到。
怕引起百姓猜测,徐县令特意封锁消息,没有对外公布案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