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他们把手脚做干净没有,李承平故作体贴道:“夜色已晚,光线昏暗看不清楚,要不等明天再验?”
王仵作却是摇头,“何家人死亡已经七个时辰,需要尽快检验尸体,否则很多证据会消失。”
徐县令点头道:“那就一切依你的意见。”
李承平不好再反对,将目光落在苏禾身上,“不知这位是?”
王仵作忙介绍道:“这位叫顾五,算是我的同县老乡,刚好也懂医术,对仵作这块很是向往。”
他顿了顿,向徐县令解释道:“大人,我考虑到沙县只有一个仵作,很多时候忙不过来,我就想着多收个徒弟,到时也可以轮替不是。”以前忙得不可开交,但大人对他有恩,所以他才一直没提。
“这事倒是我疏忽了。”徐县令面露歉意,满口应承道:“按编制是该有两名的,以后顾五就给你打下手。”
一行人踩着夜色往殓房而来,按规矩闲杂人等不准进去,徐县令等人在外面等候。
夜色风高,李承平道:“验尸需要时间,这里风又大,大人不如移步前院等?”
徐县令也没推辞,不过临走前交代道:“留守几个。”
李承平安排留两个人值守,转身之际给身边的官差使了个眼色。
苏禾随仵作进入殓房,三具盖白布的尸体整齐的放在房间。
死者一家姓何,卖唱女叫何琴,今年才十四岁的年纪。苏禾揭开白布,只见她五官僵硬,脸形拉长,眼睛上翻,嘴巴半张。
仵作观其面部后,翻看脖子勒痕,“从她形态来看,倒是符合上吊的痕迹。”
苏禾起初以为她是被勒死再伪装成上吊的,不过经过仔细辨认,确实不存在重复的勒痕。
对验尸不在行,苏禾边观察边摘录,王仵作抓起何琴的手时,目光凝聚起来。
右手中指指甲断裂,之前必然有过剧烈的挣扎,食指上有轻微的皮屑。这说明死前跟人搏斗过,很有可能把凶手抓伤。
等苏禾脱下死者裤子里,整个人都震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