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想不辞而别,压根出不去。
晌午左右,巡抚跟知府同时过来,林庭逸这才姗姗露面,那眼神恨不得宰了苏禾。
苏禾满脸无辜,她招谁惹谁了?
林庭逸从她手中拿走资料,对于她离开的要求充耳不闻。
哇靠,什么态度!
他不仁,别怪她不义。三人在前院商议,苏禾见四下无人偷偷趴墙角。
看清考卷上的暗语,张仁和跟胡颂明面面相觑,“这人数也太多了吧?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林庭逸拿出另外一叠考卷,“这是几位大儒重新阅卷,从中挑出的几份卷子,两位可以看看。”
张仁和看完卷子,神情变得凝重起来,“这几份卷子的实力不俗,尤其是吴姓跟朱姓考生,显然比有些中举的还要优秀,为何会落榜呢?”
胡颂明头皮发麻,“这中间,怕不止舞弊这么简单。”
林庭逸神情严峻,“此事影响恶劣,皇上要求我们半个月内调查出结果,任务相当艰巨,阻力也显而易见,不知两位有何妙计?”
张仁和迟疑,不由望向胡颂明,两人都头痛不已。
林庭逸可以装病不见客,可是他们却不能,不止晋王向他们频频施压,其中还有不少权贵,以及上面的人。
至于上面的是谁,更是打死也不敢说,总之左右为难,里外不是人。
钦差说是联合主审,实则对他们心生提防,无论是吴起白还是后面被抓的三人,审讯权都没交到两人手中。
见他们不说话,林庭逸又召进来一位官员。
来人四十多岁,留着短须,国字脸不苟严笑。
林庭逸介绍道:“这位是提刑按察使赵亦司赵大人,是皇上派来协查科举案的,负责监察之职,由于本官身体不适,赵大人兼任疑犯审讯事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