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来,家里的话语权还在她手上,苏禾这才算松了口气,不过随即又黯然道:“手镯可有下落?”
“还在找,绥州不大,肯定能找到的。”
苏禾内疚,“我原本想着等拿到钱,就去把它赎回来的,没想竟然弄丢了。”那是他对亡亲的念想,也是许母唯一留给他的东西。
“东西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你还在就好。”许戈捏捏她的脸,“而且,他们会一直在我心里活着。”
话说开了,两个人的心就敞亮了。
闲来无聊,院子里晒太阳,见她心不在焉如坐针毡,许戈开口道:“你想跟南海商人合作?”
“倒是想,不过困难重重。”苏禾将椰子的运输问题告之。
许戈没吃过椰子,也不知她拿来做什么,不过他从来没质疑过她在饮食生意上的决定。将徐达叫过来,“南海那帮人查得如何?”
“其他人倒没有问题,都是南海各地的商贩,就是姓薛的很神秘,前几年才到南海的,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,只知道他极有智谋又平易近人,很受南海一带的百姓敬仰,听说连海盗都给他面子,所以才带着商贩北上谋求新的出路。”
苏禾好奇道:“你可查到他为什么终日戴着面具?”
“听说前几年遭受火灾,大半张脸都毁容了,从那以后就没摘过面具。”
许戈却不以为然,“他的商队停在东海口,距离绥州八百多里路,一路经过不少州县,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来绥州?”
“姓薛的身染重病,这次北上除了做生意,还是来求医的,找了绥州的神医卢一针。”
徐达辗转找到卢一针打听,不过此人性格怪僻,对于姓薛的病闭口不谈,而且从调查来看,似乎卢一针也治不了他的病,只能抱憾而归。
这倒是不假,苏禾虽然没给他把过脉,但从他中气不足、气虚微弱的情况来看,应该是病的不浅。
“可以先合作试试。”许戈稍作沉思,“商船不会太大,可以从东海入长江,在乌口登陆,走陆路到绥州或沙县,不过两百多里。”
苏禾当时就震惊了。对她而言难如登天的问题,他居然两句话就轻松解决。瞧瞧人家,这才叫用实力说话。
不过,许戈是谨慎之人,为避免自己的老底被人扒,他考虑在乌口设立商行,由商行出面跟姓薛的合作,经过商行的运作,再卖给有需要的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