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足四千套。”蒋云面色为难,“剩下的我还在商议,不一定能拿到货。”
刘大人着急道:“你得再想想办法,务必要搞定一万五千套的货。”胡家是指望不上了,陆记再添五千套应该问题不大。
官字两张嘴,蒋云算是见识到厉害,她都怀疑他会继续往上加码。
傍晚时分,阿满找到铺子来,“苏公子,我们的货可还满意?”
“成色不错,连官府都很满意。”苏禾明知故问,“薛先生怎么没来呢?”
“薛先生近来身体不适,特意让我过来问一下。”阿满笑容满面,“恭喜你们拿到大生意,以后我们可要多多合作。”
“那都是托了你们的福。”苏禾顺势问道:“这单生意赶得紧,不知后续的货什么时候到?”
“我来就是为这事的。”阿满道:“按行程来算,应该这几天会陆续靠港,肯定能接得上。对了,提绒器你们用上了吗?不会的话,我可以教你们。”
苏禾再次道谢,“我们捣鼓出来了,这东西可真是及时雨呀,要不然可有得我们头痛。”
“这东西在南方很常见,薛先生考虑周到,就顺手给你们带了台。”
得知云记的棉货顺利进城,而秦飘雪派去城外的人有去无回,胡狄愈发肯定自己的货就是云记烧的。
“秦姑娘,咱们可是说好的合作,可是你的人却这般不中用,你不会让我赔了夫人又折兵吧?”
“不过失手一次而已,你何必如此气愤。”
胡狄怒道:“一个小小的成衣铺,屡次坏我好事,如今还骑到我脖子上拉屎,你觉得我能忍吗?”
秦飘雪神色淡漠,“这次是我的人失算了,今晚我就去会会云记,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。”
苏禾第二天才得知云记出事,蒋云没受皮肉伤,但受到的惊吓不小,连官府都来了人。
有苏禾陪着,蒋云才没那么害怕,将蒙面人掉落的东西交给官府,一块玉佩跟小半截被割断的布料。
“官爷,你可得替云记主持公道,要不是我命大躲过一劫,昨晚连性命都交待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