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胡家,苏禾不禁来了兴趣,“听说胡家酒楼风头很盛,不会把咱们的酒楼比下去吧?”
酒楼开业在即,徐达野心很大,想比肩胡家酒楼跟舒意楼,不时派人打包回来给大麻子试吃,次数多了发现有趣的事。
苏禾震惊,“胡家酒楼偷舒意楼的秘方?”
“舒意楼几款招牌菜,秘方只有大厨才知道,不料这段时间竟然被偷了去,现在两家闹得快打起来。”
这就有意思了,舒意楼开的时间不短了,秘方一直没偷走,偏偏陆浅之来后被偷。
许戈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,然后换了种问法,“你今天去哪了,这么晚才回来?害得我午饭都没得吃。”
“自己不会做嘛,有手有脚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许戈心有不满,“想你想的吃不下。”
情话谁不喜欢,苏禾哈哈笑,“许富贵,你真的很狗。”
“所以,你到底去哪了?”
瞧瞧,又开始查房了。以他的能耐,她撒谎也没用,苏禾落落大方道:“被钟大夫拎去给陆浅之看病了。”
果不其然,许戈拿刀的手顿住了,“他牙又疼了?”
“要我治他的不举。”
许戈嘴角抽搐,“你治得了吗?”
“本来治不了,现在有些端倪了。”如果不是撞到锦绣过来买药,苏禾还真没有料到他的病另有原因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她以为锦绣是受害者,殊不知这一切都是表象,她才是披着羊皮的狼,借着各种情趣的被虐手段,让陆浅之对她心怀内疚,并产生补偿心里。
陆浅之能将生意做这么大,他的智商不可能低,只是情商堪忧而已。菜谱秘方偷,样衣塞黑心棉,他怀疑过任何人,却唯独没有怀疑锦绣。
起初,她还以为是锦绣受不了他的虐待才报复的,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场骗局。正是怕陆浅之会碰她,才暗中下药,断了男人的非分之想。殊不知,陆浅之早不行了,而锦绣却以为是自己的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