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许戈,苏禾连呼吸都透着嫌弃,“那个残废,哪配得那些好货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送给别人了?”
苏禾讪讪不语,神情透着丝尴尬。
“是书院的吗?”他曾经碰到一次,看到她跟一个穿着书院服的男子在街上,两人有说有笑的。
苏禾笑着不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胡狄调查过苏禾,知道她偏爱书生,以前她就跟陈安生眉来眼去,被骗走全部家产,后来靠着胆子大捞偏门,发了笔横财还不知悔改,又一头栽在书生手里,经常来铺子买金银玉器。
她不断将钱财投在书生身上,除了空虚寂寞之外,也想搏他们的锦绣前程,谋个官夫人的位子。
说实在,这种胸大无脑的愚蠢行为,很难跟那个医术高深,拥有奇思妙想的苏禾联系起来,偏偏还就是如假包换的同一个人。
胡狄言归正传,“你那些卖给我的点子,赚得还可以,不知还有没有?尤其是菜谱之类的。”
苏禾惋惜道:“除了药膳汤,我也不会别的了,懂的都卖给你了。”
胡狄压根不相信,“你能做得一手好汤,其他的怎么不会呢?”
“咱们都是老熟人了,也不怕跟你说实话。”想起以前的事,苏禾神色讪讪,“我母亲出身低微,连同我在府中也不受待见,府中是祖母掌家,她这人尤爱喝汤,为了讨她欢心,我花重金寻来南方名厨,让他教我药膳汤。”
南方出名汤,高门贵女懂厨艺也无可厚非,可胡狄还不甘心,“猫粮狗粮,还有宠物衣服呢?”
苏禾沉默,半晌才道:“你信梦吗?”
胡狄表示不解。
“我跟南城那个书生的事,被姓许的残废发现之后,他不但跟我大吵还把我打晕,我那次昏迷了两天,梦见到一个光怪陆离的地方,那里的人吃草,动物吃肉,还穿着各种奇怪的衣服,还有很多会飞的车子,地上路的天上飞的……”
苏禾描述的绘声绘色,听着胡狄一愣一愣的。
看到他的情神,苏禾叹了口气道:“我就知道,你也不会相信,要不是县令夫人的狗得了厌食,我也不会按梦里看到的试,没想到狗真的爱吃,至于那些衣服玩具,你也愿意出钱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