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府是没证据,可吃瓜群众却不是吃素的,消息很快传遍大街小巷。
“我就说吧,肯定是有人眼红四海酒楼的生意,这才故意使的坏。五百两雪花银,可是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。”
“四海酒楼倒了,最受益的是谁呀?这不明摆着的事。”
“四海酒楼要是关门了,某些酒楼就可以做他们的菜式,这就不算偷了。”
苏禾对流言很满意,痛快给二狗付钱,“继续,别熄火。”
外头传得越来越离谱,胡狄气得脑仁疼,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四海酒楼不但没关门,胡家反倒惹得一身腥。夫妻离心,秦飘雪又折在牢里,一摊子的破事。
秦飘雪再无能,可毕竟是敬王的人,胡家无法断臂求生,只能想办法救人。行刺现场的玉佩倒还好说,可以说有人栽赃仿造,可她手臂上的伤解释不通,现在官府咬住这点不放。
想要救她,必须要找到她不在场的证据。徐县令倒不足为患,但钦差却不是好忽悠的。
就在胡狄想破脑袋时,陆浅之暗中塞银两去了趟监牢。
他的到来,秦飘雪既感到意外,却也在情理之中,眼睛闪过噬人的恨意,“你把她怎么样了?”
陆浅之嫌牢房脏,捂着鼻子站得远远的,“挺好的,几个大男人天天围着她转。”
待秦飘雪意识过来,瞬间扑过来要杀他,“你这个畜生!”
夏易眼疾手快,一脚将她踹倒在地,“死到临头了,你还敢嚣张。”
“这样就受不了了?”陆浅之冷笑,“比起你们对我做的,这算什么呢?”
他从衣袖之内掏出个手帕包,嫌弃地扔到秦飘雪脚下,“有份礼物送你。”
手帕是锦绣的,秦飘雪送的。
当她打开手帕包里,瞬间吓得脸色惨白,里面包着的是半截手指。
她心魂俱裂,死死盯着陆浅之,“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