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好歹也是前任,让他三分又如何,苏禾痛快上了他的马车。
几日不见,陆浅之下巴的胡子浓密了些,看来雄性激素差不多恢复正常。
再次见到她,陆浅之面色不虞,神情别扭道:“咳,我这两天流鼻血,晚上睡不着。”
苏禾给他把脉,无语道:“自己到外面乱吃药了?”
是吃了滋补的,想快速恢复雄风。不过,他是不可能承认的,“没有!”
苏禾也不揭穿他,“一口吃不成胖子,像腰子,药酒,鞭类等大补之物,底子亏损的人最好循序渐进,偏方秘方的少碰为妙,要不然连我都救不了你。”
陆浅之面子挂不住,气得兰花指又翘起来,“老子说了没吃,那就是没吃!”
谁吃谁知道,嘴硬管什么用。
苏禾不想跟泼妇吵架,将他之前用的药方稍微调整了下。
见她要下车,陆浅之叫住她,顿了半晌才道:“为什么要治我?”
“我是大夫。”苏禾悄然叹了口气,“虽然咱们过去有些不快,但这不影响我治病救人,你也并非十恶不赦之人,没必要处成敌人。”
若她以前说这话,陆浅之会觉得她虚伪。
可是现在,他意外的有些相信。这几天,夏易都在查她,她还真是秉承医者的职责,治病救人。
这样的苏禾,跟他记忆中的简直判若两人,这还是她吗?
马车缓缓离开,陆浅之愈发不是滋味。那件事发生以后,他的人生天翻地覆,自此变得人不人鬼不鬼,而她也彻底变了,走的却是跟他相反的方向。
现在的她,似乎早就不记得之前发生过的那事,更是将他遗忘的彻底,俨然得到了新生,而他还在地狱里煎熬。
凭什么呀?陆浅之越想越不服气。
苏禾回到医馆,深深叹了口气。瞧瞧原主的三个男人,血燥出红疹的,吃鞭流鼻血的,吃羊肉变马达的,这都什么人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