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伙计,抵半个大夫,小病小痛他们自己就能治,怎么可能会惊动她呢?而且,收工时他们还组团去胡家酒楼薅羊毛捡漏呢。
苏禾突然意识到什么,压低声音道:“你赶紧四处打探下,看有谁吃了胡家的菜身体有问题的?”
不讲武德是要付出代价的,胡狄耍手段求销量,他也不用脑子想想,奔着一年免费霸王餐的都是些什么人。他们本就是寻常百姓,平时吃糠咽菜的,肚子素的没油水,一下子胡吃海塞哪里受得了,肠胃不出问题才怪。
既然是他使诈在先,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。
“姐,你怀疑胡家的菜有问题?”
“这场赌局全城百姓都在看着,他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在菜里动手脚,但是他的促卖手段有问题,有些暴饮暴食的肯定会出事。”
二狗领悟到要领,阴险地笑了,“姐,我明白了。”
苏禾回屋放下菜,对许戈笑道:“胡家酒楼可能会出事,你们准备好打狗棍。”上赶子找死的,不成全他们都不好意思。
许戈捏着捏她的脸颊,阴阳怪气道:“你这个女人,真是越来越坏了。”
苏禾也不客气,冻成冰棍的手肆意蹂躏他的俊脸,“你这死鬼,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,才变成黑心肝的。”
许戈拽过她,狠狠嘬了口,“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,带劲。”
两人商业互捧,等过足了手瘾,苏禾才离开。
跟苏禾料想的不差,姜小四并没有生命危险,不过他算半个大夫,意识身体出了不同寻常的症状。
这种症状,跟暴饮积食,或吃坏肚子完全不同。
眼前的姜小四,面色潮红,有种微醉的假象,身体不停冒虚汗,呼吸浅慢不规矩,瞳孔缩小如针尖。
苏禾脸色一沉,“你吃了多少?”
这种症状,她实在是太熟悉了,每年在医院都见到不少,是饮食界屡禁不绝的毒品添加剂……罂粟壳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堂堂的酒楼一哥,竟然会做出令人丧心病狂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