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青义莞尔,“我也并非良善之人,再说在这无亲无故的,难得跟你投缘。”
“我棋艺不精,不敢在先生面前班门弄斧。”许戈淡笑,目光落在围棋上,“若是先生不嫌弃的话,我这里有另外一种棋,下法非常简单,老人孩童一学就会。”
围棋,仍棋中国粹,别看只是黑白两子,却充满思辨哲理,进退攻守都透着执棋人的精神力。下棋如观人,最容易将对方看得一清二楚。
许戈深知,这是薛青义的试探。这种精神力的试探,比派大夫或暗卫高明多了。
被拒绝,薛青义倒没失落,反而顺应道:“只要你不嫌我笨就行。”
“下这种棋,输赢全靠运气。”
许戈取来苏禾的飞行棋,将棋纸摊在薛青义面前,“这是我闲来无聊自创的,还望先生不要嫌幼稚。”
棋纸起了褶皱,一看便知平时没少玩。
当然没少玩,苏禾嫌冬天冷,不肯玩暴君奸妃的游戏,两人便时常趴在被窝里下棋,谁输了晚上就谁主动。
要智商的,苏禾玩不过他,所以才玩这种低智的。
许戈将薛青义的疑惑看在眼里,解释道:“平时无聊,都是左手跟右手玩,没想到今天终于有对手了。”
讲清楚规则,两人便开始扔点数,谁的点数大,棋子走的步数也多。
许戈的运气胜人一筹,但是薛青义技艺不错,两人咬得很紧。
“先生,你之前真的从未来过北方?”
薛青义莞尔,“何出此言?”
许戈目不转睛盯着他,“我总觉得先生像极了我认识的一位故人。”
薛青义不解,“你是说我长得像?”
“感觉。”许戈眼中闪过落寂,“他外形跟你完全不像,就是一种感觉,让我觉得似乎跟先生你认识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