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谁,心思真歹毒。”
许戈冷笑,“不管是谁,总归是别有用心。”
老胡猜测,“该不会又是敬王所为吧?”可这说不通呀,敬王是想许家彻底灭亡,可现在的蒙军是穷凶极恶的财狼,一旦漠北沦陷,蒙人会挥师直下,对皇室并无好处。”
“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,现在有人比我们还着急。”
依许戈对蒙国的了解,只要幼子还没有找到,皇帝是不会轻易出兵的。战争出将才,而蒙人的野心又大,他们奉行弱肉强食,一旦兵权落在他人之手,皇权便岌岌可危。
老胡走后不久,二狗从狗洞钻进来,神情复杂地盯着许戈,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
许戈反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二狗在旁边坐着,整个人绷得很紧,半天没说话。
他落着今日这般田地,全拜皇后跟乌达儿所赐,他恨了这对母子很多年,可听到乌达儿的死讯,心中却并没有想象中痛快。
这么多年了,他习惯自由的活着,根本不想回蒙国。
可母亲的仇一直没报,父亲以前也对他疼爱有加。不回去,除了自己羽翼不丰,其实也不想手足相残让父亲伤心。
他在等,等哪天父亲归西再亲手报仇。至于皇权之类的,他压根不屑。
不料,父亲还没死,两个兄弟倒死前头了。
二狗心里很乱,他抵触回去,可骨子里流着蒙人的血,他有自己的责任跟义务。
烦躁地挠着头发,二狗什么也没说,带着满身戾气走人。
出门刚好撞到苏禾,他连眼皮都没抬。
苏禾诧异,扭头问许戈,“他怎么了?”
许戈淡然道:“他家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