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恒不敢再言,乖乖去办。
林庭逸一夜都没睡好,反复做着梦。他梦到自己溺水晕迷,苏禾不顾男女之嫌给他渡气,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,可当他睁开眼前时,渡气的人却变成了雷五……
苏禾这人心太野,他真的不明她葫芦里卖什么药。若对他没意思,为什么又甘愿当胡狄的棋子来诱惑他?
明明可以借着药劲,将生米煮成熟饭,为什么又临阵脱逃?
更可恶的是,她竟然不承认这事。
难道,她只是玩玩而已?对象是谁都无所谓,可以是他,也可以是陆浅之,甚至是晋王?
真是游戏人间的渣女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苏禾正在给陆浅之缝合伤口,突然狠狠打了几个喷嚏,也不知是谁在问候她。
处理完伤口,已经是下半夜,怕疼的陆浅之服用麻沸散还没醒。
她打着灯笼,形单影只走在山道上,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连环刺杀案,将苏禾整出心里阴影,总觉得黑暗中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。
她频频回头,却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心怦怦跳,一路连走带跑的,好不容易才回到院子。
彼时已是下半夜,苏禾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干脆点亮烛火,拿出做了一半的兽皮手套,继续缝制。
到天微亮才来了睡意,等睡醒快到晌午。
匆匆起床梳洗,苏禾去给晋王复诊,刚好林庭逸听闻他遇袭,也过来问候。
林庭逸一如以往的冷淡,没有因为她昨天的救命之恩,而露出丝毫的感恩,反而摆着张臭脸。
当官的就是这样,何况还是朝廷高官,苏禾早就习惯他的做派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“林大人,你身体无漾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