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浑身涌起寒意,“,肃王被调包了?”
“不一定,但不排除有这个可能。”即使没调包,借尸还魂也不是没可能,否则如何解释陆浅之在沙县的所作所为?根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搁以前,许戈根本不会相信,可是现在坐他身边,吃得很香还没心没肺的女人,刚好就是借尸还魂的。
老五知道该怎么查了,吃饱起身离开时,不忘拍苏禾马屁,“少夫人,几日不见你更加光彩照人了。”
苏禾知道他拍,但谁不喜欢听好话。
陆浅之从温泉山庄回来,点名让苏禾过去复诊。
有段时间没见,陆浅之的胡渣子挺浓密,就屁股上的伤还没好。
苏禾给他做全面的评估,然后将药停了,“你的身体已没有大问题,不适当的行为纠正过来就行。”譬如,他现在时不时还会翘兰花指。
身体是没问题了,但是他找人试了,那方面还是不行。
见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有古怪,苏禾顿时警告他,“你要是再敢胡思乱想,信不信我真废了你?”
陆浅之很肯定自己对她没那种意思,但是不找她治找谁治?
“你为什么觉得我才是关键?”苏禾真是醉了,一针见血道:“你的心魔,不应该是陆夫人吗?”
陆浅之:“……”
苏禾说这话,并非随口瞎掰,她让许戈的人查过。陆浅之今昔非比,反倒是陆郎中仕途受滞。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,想对付陆家易如反掌,为何迟迟不动手?
并非他还顾念亲情,而是继母对他的伤害太大。在他的潜意识中,继母是不可跨越的魔障,他还没有强大到让她飞灰烟灭,所以至今不敢动手。
“你敷衍我?”陆浅之很生气。
“瞧瞧你,光是陆夫人这三个字,就让你激动成这样。”苏禾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,“你在做那事的时候,脑子里出现的是什么?”
当然是客栈不堪的那一幕,它就像个紧箍咒,箍得他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