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侯爷的情况来看,已有严重的肺挫伤,轻者呼吸不畅似有堵塞,重者有咳血之兆。”御医稍作犹豫,又道:“另外,侯爷还身中剧毒,此毒极易排除,需医术高明者施于针灸,耗时数月或许可除,不过拖得太久对身体伤害极大。”
皇帝面色不虞,问周福海,“给清乐侯投毒的凶手可查到?”
周福海迟疑,“京兆尹一直在追查,估计过些日子会有消息。”
皇帝怒而拍桌,“真是可恶,让他们赶紧调查,抓到凶手必须严惩。”
御医告退后,皇帝又问道:“你回京已有段时间,可还习惯?”
“谢皇上关心,臣过得很好。”
“你成亲已有数年,为何一直未有子嗣?”
许戈面露尴尬,但很快将苦涩掩饰好,“子嗣乃看天意,臣不敢强求。”
他的神情,没逃过皇帝的眼睛,“朕听说,尊夫人前段时间大闹首辅,这是为何?”
许戈无地自容,“还请皇上赎罪,她年纪轻轻跟我吃苦,心中难免有落差,臣一定会严加管教,绝不让她再犯。”
家长里短,皇帝也不爱议论,再问了有些有的没的,看似是关心,实则试探。
也没探出什么来,便让许戈跪安。
看着许戈印堂发黑,步履蹒跚,皇帝不由想到肃王的话。他说许戈是短命之相,大抵不过两三年,根本不足为患。
今天看他,倒也如此。
不过,皇帝仍有怀疑,他将御医召回来,“你且实说,清乐候身体如何?”
御医不敢隐瞒,“皇上,肺乃呼吸之根本,臣发现清乐候已有咳血之兆,即使体内的剧毒解了,也不过是等着油尽灯枯罢了。”
看来,肃王真有先兆,许家不足为患。
许振山死了,许戈废了,漠北军就是没牙的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