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戈信得过自己人,“账没有错,京都荟萃天下美食,王公贵族产业多,百年老号满大街,加上椰子没过来,四海不少拿手菜被名厨仿做,只剩猪肚鸡是特色。”
有两家关系广的,也已经找到胡椒,抢走不少生意。
苏禾去过酒楼,人流也不算少,不过比起沙县确实差了些。
京都不比沙县,而且皇帝黑心,只给许戈封了空头衔,并没有食邑,还得自己赚钱花。
偌大的侯府,光是开支就不少,还有各种关系来得想办法招揽客人,还是吸引眼球的那种。
做美食得就地取材,苏禾叫来紫竹,打探京都周边情况。
京都附近比较繁华,食材还是比较丰富的,鸡鸭鱼牛羊猪都不缺,但都零零碎碎,没有形成产业群那种。
苏禾换了种问法,“有没有盛产的?”好想念沙县岷江的几万只鸭,要不然光是鸭子,她就能做出几十道各有特色的菜。
“离京都不到三十里的镇子,村民几乎都养鹅。”
鹅鹅鹅,苏禾脑海里闪过一道名菜,就打算做它了。
自从苏禾说漏嘴,贺老爷子就对开颅着了魔,拿着牛的头盖骨,用小斧子凿,用梭子钻。
毕竟上了年纪,斧子凿不开,梭子钻不穿,反倒把自己累得够呛,真是生命不息,探索不止。
苏禾吓得心惊胆战,“师父,这不过是传说而已,要是按这法子开颅,来多少死多少啊。”
贺老爷子不甘心,“我老了,使不上力气,要不你来试试?”
苏禾明智拒绝,“即使脑子长了东西,只要想办法抑制它不再长就行,没必要开颅的。”
但凡能想的办法,贺老爷子都用过了,不过他看着苏禾,突然来了主意,“要不,我哪天把他带过来,让你瞧瞧?”
“好啊,人多力量大嘛。”
一个敢说,一个敢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