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茵嫉妒得红了眼,加上没有苏敏帮她喷,一时间理智也丢了,恨恨道:“我就跟大人说了两句话,你以为我像你这般勾三搭四不要脸……”
救人要紧,苏禾没空吵架,转身给林庭逸按压穴位。
苏明茵“咻”地瞪大眼睛,“你不要脸,怎么可以触摸外男身体?”
“把她赶出去。”苏禾脸沉下来,“吵死了。”
贺开山将她拉开,“这位姑娘你也省省吧,刚才我还看你紧紧搀扶林大人不放,都恨不得贴他身上了,苏神医这是救人,你不要想歪。”
苏明茵气得跺脚,刚要反驳他,谁知贺开山又道:“你再吵个不停,影响苏神医治救,林大人可就真的性命危矣。”
贺开山使眼色,让伙计将她带前院休息,“放心,咱们苏神医连咸鱼都能救活,这点病症算什么。”
通过按压施针,林庭逸的情况有缓解,却连着打了几个喷嚏。
苏禾诧异,“你花粉过敏?”
又从鬼门关走了遭,林庭逸脸色很差,“这次叫你苏幕,还是苏禾?”
“许夫人。”苏禾瞟了他一眼,“你跟我二姐走那么近,是想做我姐夫?”
林庭逸:“……”
苏禾习惯了他的阴阳怪气,痛快开药方,“春天百花开,二姐为花为容,林大人还得悠着点,小心姐夫没做成,反倒牡丹花下死。”
林庭逸也不客气,“虽然你臭名昭著,但咬人最好别带上我。”
“唔,这怎么能算咬人呢,二姐对你一见倾心,当年不惜拆你我的姻缘,而且这么多年对你始终如一,我觉得你应该要好好珍惜她。况且我那首辅爹,扶一个女婿是扶,扶两个女婿也是扶,你要是成了我姐夫,将来必定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”
林庭逸冰冷的眼神盯着她,“所以,当年你反悔是受人挑拨?”
“那可不是。”说起来,苏禾满脸的惋惜,“二姐跟我说嫁猪嫁狗不能嫁有哮喘的,这种男人短命吐血,发作时眼珠子跟舌头会吐出来,跟吊死鬼似的。那时候我还不懂事,当时就被吓坏了,这才跟你反悔的。”
忆当初,苏禾唏嘘,“要不是当初她骗我,指不定我今天就成侍郎夫人,也不至于坏了名声,成了京都的耗子臭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