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由胡御医为首的三名御医,来跟悬壶医馆做交接,带走轻伤的几十号考生。
等御医配好药物,轻伤考生连同受惊的一百多人,在规定时间进入贡院。两者一律住考棚,不过轻伤考生在膳食跟御寒的被褥都有优待,严禁任何交谈。
等简庭宇进考场那天,苏禾早早过来给他们检查身体,还好都没有发烧,情况也比昨天好。
中午的时候,苏禾吩咐后厨给他们煮面,一个人两个荷包蛋,还加了葱跟蒜。
“有葱有蒜,是说你们聪明又能算,吃两个荷包蛋肯定能考满分。”
有考生感情丰富的,吃着吃着就哭了,“苏神医,今天的再造之恩,希望来日有机会偿还。”
“大夫救人是应该的,不需要你们报答。”苏禾心想就等你们高中报答了,当然嘴上哪能承认呢,“反正都这样了,你们也别有负担,放心考就是了。药费你们不用担心,义捐已经筹了八百多两,除了医药费还有余,等你们考试出来,要是还需要治疗的可以继续。”
等到下午,胡御医等人又来了,除了外伤的,还带走两个烧伤不严重的,剩下的四个在病房里发生野兽般痛苦的嚎叫。
叫也没有用,他们烧伤严重,连脸都毁容了,此生跟仕途再也无缘。
随着最后一批人进贡院,贡院大门被贴上封条,有御林军把守,一律不准进出。
这批人另外安排房间住,病情由御医全程跟进,膳食住宿都是最优的。
考生进贡院,热闹了半个多月的京城终于安静下来。
皇帝也如释重负,伸手揉着太阳穴。这事能圆满解决,还是小林子机智。
刚想休息,昭华公主又哭唧唧的进来,“父皇,你可得为儿臣主持公道。”
什么,清乐侯夫人对小林子余情未了,都追到贡院去了?
皇帝满脸黑线,他盯着哭唧唧的韶华公主,“难不成,朕还要去质问清乐侯夫人?”
“父皇,她不守妇道。”
京都谁不知清乐侯夫人不守妇道,她不仅对林庭逸如此,听说在医馆也光明正大,丑的就用悬丝把脉,俊朗的上手把脉,眼睛根本移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