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病她听过,但娘亲大门不出,怎么会传染到的?
“是柴氏做了手脚,想用这个法子拔除眼中钉。”苏禾顿了下,又道:“你娘早年的男胎流产也不是意外。”
苏敏震惊,但也不全信她的话,而是沉默半会后离开。
柳氏怀过男胎的事,苏敏从来不知,她只知道母亲流产过,而且在第二次彻底伤了身体,自此无法再生育,爹自打以后也不来了。
回到院子,厨娘刚将中午的药送过来,柳氏咳得厉害,挣扎着坐起来要喝药,却让苏敏给拦下。
她将药倒了换上苏禾给的,“娘,你的病喝了这么多药都不见好,我今天另外抓了药,你先试试。”
柳氏难受地厉害,喝完药晕晕沉沉睡过去。
等醒来已经是傍晚,呼吸稍微顺畅了些。
苏敏给她添了条毯子,“娘,你以前流产的是男胎吗?”
提前早年往事,柳氏悲从中来,“都怪我福薄,要是能保住孩子,咱娘俩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地步。你祖奶重男轻女,可惜我两胎都没保住。倒是沈氏命好得了儿子,要不是苏禾的丑事,或许她还真能跟正房的争个高低。”
苏敏潸然泪下,“母亲,都怪我不好,要不是我说漏嘴,也不会把你害成这样。”
“吃一堑长一智。”柳氏喘息,感慨道:“别看这墙高宅深,外边有多少人羡慕咱们锦衣玉食,可谁也不知道它吃人不吐骨头呢。阿敏,娘怕是陪不了你多久了,你以后说话做事可得再三斟酌,不要再鲁莽了。”
说起来她反倒羡慕沈氏,哪怕背了污名,起码还有自由身。
“娘你不会有事的,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柳氏昏昏沉沉,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苏敏呆滞地守着她,手不停地剥着指甲。
午睡醒来,苏禾走出诊室伸懒腰,无意间听到贺家爷孙在吵架。
这对活宝最爱斗嘴,隔三差五就要吵架,苏禾早已见惯不怪,不过这次似乎尤为激烈,贺开山都吼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