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如实道:“晕厥了,到现在也没醒。”
“我看她就是装的,这是故意在给我跟昌儿下马威。”
“老夫人现在怎么办?”刘妈妈问道:“一直让这帮人闹也不是回事,要不你去劝他们离开?”
“哎哟我的头啊……”老夫人疼得嗷嗷叫,痛苦地躺在床上休息。
她也是个吃软怕硬的,对方可是有几十人,而且听说都跟家丁动起手来了,她哪敢出面啊,万一把她给撕了呢?
再说柴氏向来嫌她上不得台面,万一出门人没劝走,反而弄了笑话不是?今时不同往日,不像在农家可以扯着破嗓子骂人,谁声音大谁气势足就赢了。
柴氏才是当家主母,这事就该她出面才对。
苏定昌得知这事时,脸顿时黑了。都二十年的事了,他早就把当年沙县忘得彻底,更别提赵大脚长什么模样。
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而且就那么一次,赵大脚怎么就怀上了?居然还给他生了个女儿,真是荒诞。
苏定昌是不相信的,赵大脚真要有他的骨肉,不早就找上门来了,何至于轮到赵家人拿着她的灵位上门来闹。
这帮无赖是讹定他了,不过好在赵大脚已经死了,当年的事口说无凭,只要自己咬定没跟赵大脚发生关系,谁又能耐他何?
苏定昌吩咐道:“没必要跟这帮人闹,先将他们带到客栈住下来,好吃好喝供着稳住再说,等事态平息下来我跟他们谈。”
管事刚走,没想到监察御史却寻了过来。
听到赵家人把他告了,苏定昌气得面红脖子粗,“这是污蔑,诽谤!”
事关首辅名誉,而且赵家说得有板有眼,监察御史自然得过来了解情况。
苏定昌将他请进公衙,等气消才解释道:“当年我确实得到过赵家五两银的资助,不过自得了功名我便存钱,后来托人捎了一百两给赵家,以感谢当年的资助之恩。我跟赵家姑娘清清白白,根本就没有那种事,怎么跑出个女儿出来?这事分明是讹诈,我会回去调查清楚的。”
“兹事体大,还请首辅大人尽快查清楚,你们两家能处理最好,若赵家执意要告你,按律法我这边是要调查的。”
苏定昌嘴上应着,心里却想骂娘。这是二十年前的旧事了,即使是真的,那时他还没入朝为官,有什么好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