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名单上的官员浮出水面,他已经不怀疑肃王提前预知,并精心谋划了这一场长达十几年的阴谋。
徐达不知许戈所思所想,满腔的怨恨发泄不出,恨得牙痒痒,“这狗皇帝,我迟早杀他全家。”
这不止是徐达的想法,相信左宗翰以及那些被肃王机缘巧合救下的人,他们都是这样想的。
许戈毫不怀疑,即使没有肃王的存在,威胁到皇权的贵族世家,封疆王侯迟早都会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而拔除,这是皇族的通病,也是皇权更迭的宿命。
只是这些被培养出复仇工具,他们丝毫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利用,成为下一任受害者的执刀人。
“当年的流寇,或许不是皇帝的人。”
徐达震惊,“除了狗皇帝,还能有谁?”
“一个或是一群很乐意看到皇帝跟漠北军反目成仇的人。”波澜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,许戈语出惊人,“当年你们集体后让三十里,借此威慑皇权希望保住许家性命,多半也是受人挑拨,如此既给你们扣上谋逆的帽子,也将皇帝的忌惮煽动到极致。”
加上流寇砍杀许家上百条性命,将漠北军的仇恨燃烧到极点,被逼上彻底跟皇权对立的局面。
徐达浑身寒毛竖起来。
明面的敌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站在暗处的,谁也不知道冷枪从哪个地方来,什么时候来。
老胡从树林闪出来,悄悄钻进马车,“侯爷,半年前失踪的那批军械已找到,咱们的计划可以行动了。”
许戈给他份名单,“查查这几个人的底。”
老胡接过名单,心中虽有疑惑但也没说什么。
南方回暖快,等京都的雪完全化完,北上的第一船椰子也到了,四海跟着热闹起来。
殿试定在四月初,所有贡士都有参加殿资的资格。
或许苏定昌的停职给朝臣敲响的警钟,今年的抢婿大赛意外暴冷,买卖双方没有市场,最终都砸在自己手里。
大伙心照不宣的熄火,想等殿试之后择机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