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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敢了。”面对他的强硬质问,苏禾连接保证,“哪怕病人是你,我也不敢了。”
许戈:“……”她要嘴欠到什么时候。
他要摊上那种事,哭死的还不是她?
教训归教训,许戈的办事效率很快,晚上吃饭时就打听到了。
孙大夫的儿子最近走桃花运,跟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好上。不料姑娘是有家室的,被抓个现形后,讹了大笔的钱,然后还被男方下药。
好家伙,这仙人跳玩的,不仅要钱还要命。
许戈根据描述,给姑娘做画像。
等画像出来,苏禾惊讶无比,这不是苏敏身边的丫环么?
寻常大夫日子并不是宽裕,苏敏讹了孙家一千两银子,还给孙大夫的儿子下蚀骨散,应该是想借此挟持孙大夫说出柴氏的打胎业务。
许戈瞟了她一眼,“我发现你们苏家全是狠人。”
“苏禾反瞟他一眼,“你家就是良善之辈?”
“我许家不是狠,而是蠢。”挨了媳妇的锤,许戈非但不生气,求生欲更加强烈,“蠢人有蠢福,才让我捡到宝了。”
他这么会说,她都不知说他什么好,“嗯,就你眼光独到。”
许戈道:“这次又打算救人了?”
“你真当我是神啊。”她不过是吃瓜的,何况这是孙大夫自己做的孽。
皇帝的态度已渐露端倪,她不趟这混水就好,许戈睡前又敲打几句,才搂着她睡觉。
晚上又是冰火两重天的梦魇,许戈守了她一夜,眉头紧蹙不舒。她的身体真比以前差了不少,快五月了还手脚冰凉,怎么都捂不热。